我心中涌起些许罪恶感与兴奋,以及对其他喜欢冬华的男生的优越感。宅人以祈祷般的心情,全神贯注地舔着眼前的粉红色小穴。
他用厚唇吸吮着小穴,伸出舌头沿着裂缝舔舐,冬华的呼吸似乎变得有些急促。
“……唔……嗯……”她发出压抑的微弱声音。
宅人受到这微弱声音的鼓舞,更加卖力地舔舐。
在这一连串动作中,当他的舌尖碰到裂缝上方的突起时,冬华的腰便痉挛似地颤抖了一下,这与视频中的反应相同。
(她、她该不会是很有感觉吧!?)
宅人着迷地舔着同一个地方,每当他这么做时,冬华便会颤抖一下,令他更加着迷。
“黑、黑井学长!已、已经可以了,已经可以了啦!”
冬华按住我贴在她股间的头,发出急切的声音,宅人这才回过神来。
“哈啊,哈啊……抱歉,一不小心就入迷了,呜呼”
我第一次听到冬华发出这样的声音,她平时的扑克脸也崩塌了,眼睛也变得湿润,明显是因为宅人的舔阴而感受到了某种刺激,但我可能做得有点过火了,现在正在反省。
冬华的性器也因为宅人的口水变得湿漉漉的,但不管怎么看,这湿漉漉的程度都不像是只有唾液,虽然不知道是得到了快感还是单纯的生理反射,但冬华的小穴确实分泌出了某种粘液。
“我觉得已经可以了……那个……请吧”
她说了“请吧”。
也就是说,她对宅人说了“请插进来吧”。
不,虽然可能没有那么甜蜜的感觉,但确实是冬华主动邀请我插入的台词。虽然可能不是那么积极,但至少是允许我插入她小穴的话。
“嗯,那……我插进去了哦?”
宅人把身体挤进冬华的大腿之间,摆出腰和腰紧贴在一起的姿势,也就是所谓的正常位。
宅人把带着套套的肉棒对准冬华紧闭的小穴,一边用前端沿着小缝上下移动,一边慢慢把体重压上去。
然而冬华的小穴入口很窄,还没有允许过任何男性器的入侵,再加上宅人技术不好,怎么也插不进去。
而且在这么做的时候,长时间戴在肉棒上的套套松了,滑溜溜地滑了下来。
恐怕是因为大量分泌的忍耐汁的缘故。
“啊,可恶……掉了,我换个新的……”
越是着急就越做不好,之前顺利戴上的套套,这次却怎么也戴不好。
肉棒已经硬邦邦地勃起了,忍耐汁也分泌了很多,明明就这样做的话应该能顺利插进去的……。
再不快点的话,冬华好不容易变得湿漉漉的小穴就要干了,我也有这样的焦虑。
“怎么了?”
冬华注意到我的举动变得奇怪,这样问道。
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向冬华请求道。
“套套掉了,新的也戴不好。我想射在外面,可以就这样做吗?”
我猜冬华的回复不是说不行,就是理解自己没有反抗的立场而哭着入睡。但冬华的回复却不是这两种,而是准备了第三个选项。
“我本来打算之后自己个人进口的……”
她这样说着,举出了一个我所不知道的药名。
“如果3天内能拿到西格玛菲法利尔的话就可以”。
“西格玛……什么?”
“西格玛菲法利尔,这是美国从以前开始就为了救济性犯罪受害者而使用的避孕药,现在一般被当作套套的替代品使用”。
看来她所说的西格玛菲法利尔,是即使在小穴内射精,只要在72小时内服用就能几乎完全防止非意愿性怀孕的避孕药。
主要是美国为了防止性犯罪受害者非意愿性怀孕而开的药,最近日本也批准了。
但日本的认知度还很低,一般的药店没有卖。
在日本要买到的话需要医生处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