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北早就醒了,只是还是不能下床,他对着黎漓点了点,示意他没关系,黎漓垂下眼睛,走了出去。
谷蕊抱着上官囡囡脸色苍白的站在茅草屋檐下,神色担忧地看着上官肃。
上官肃上前搂了搂母女俩,低声安慰了几句,就转身往外走。
几人跟在身后,没有说话,小丫头一抬头看到几人,脸上还挂着泪珠,大声朝他们说,“哼,坏人!”说完,自己嘴巴先瘪了起来,又是一副要哭的模样扑到谷蕊的怀里。
谷蕊脸色很不好,但还是歉意地朝他们几人点点头。
这下更是奇怪了,司劲他们几人更是摸不着头脑,这外面突然爆炸了,总不能是他们炸的吧?
“还不跟上!”上官肃已经在院子外面,大声喝道。
几人连忙跟上,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这会儿天渐渐亮了,上官肃一言不发地埋头在前面领路,期间路过渔村的棚户,受创严重的村民们似乎想上前跟上官肃说点什么,但都在看到上官肃的脸色后,又全都缩了回去。
黎漓跟在最后面,全都看在眼里,看来这里俨然是以上官肃为首的类似部落的地方。
而这些渔民,似乎也都是按着上官肃的规矩定居在这里的。
走了一段时间,上官肃陡然停住了,看来事到地方了。
司劲一抬头,见到来人,就赶紧往人堆里缩。
“司、司劲,你干嘛?”突然被司机一把抓住的庄子真,有些紧张地问道。
“借我躲躲!”司劲顾不上解释,只顾着缩脑袋了。
“哎?”庄子真被他扯的东倒西歪,好不容易站稳了,这才抬头望去,然后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