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可是,不管她再怎么努力都没用,刺鼻的骚臭,让人连触都不愿接触的赃物,不要说真的去喝,只要一想到自己要喝下这些东西,自己的喉咙就不受控制的干哕,让她立即又侧过头去,呕吐起来。
“操!”格尔特一脚踹翻了那个空的木桶,残尿飞溅,几个看守都赶紧一阵闪躲。
“都到这时候了还和老子端架子?”
“不是……我……呕呕~~~”皇女无力的摇着螓首,裸白的上身几乎都趴在地上,好像都要把胆汁都吐出来的说道。
“噶人,要格噶格殿噶点药?”旁边,那个大胡子看守提议说道。
“什么?”格尔特没什么好脸色的看着他说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说你们老家那种下贱的土语,阿亚话会说吗?”
“对不噶噶人”大胡子看守赶紧点头哈腰的说道:“噶人,格然噶女格下格欢噶药,格要有噶药,格自的屎都格,格在噶尿里噶上格点?”
“什么?”格尔特依旧没听明白的瞪着他。
“大人,山猫的意思是拿点麻幻药滴到尿桶里,皇女殿下就会喝了。”
一瞬,在听到麻幻药几个字的同时,阿莉娅那本来灰暗的双眸忽然闪亮起来。
是的,麻幻药,现在能把自己从这里救出去的只有麻幻药了,只要打上一针,只要一针,自己就可以进到天堂里去,就不用再被这些看守折磨,不管他们怎么对自己都没关系……麻幻药,我要麻幻药~~~
她张着糊满透明粘液的小嘴,望着格尔特,希望他可以大发慈悲,给自己一针。
哪怕,哪怕是把它们倒在马尿里也好,虽然不如直接注射进去,但至少是……
可惜,格尔特说出的话却是,“麻幻药?用得着吗?”他瞧着皇女,也许,在那么一瞬,他确实想用麻幻药来逼她喝尿。
但是在那一刻,当他看到阿莉娅双眼中的那种期盼,那种明显的,如果自己把麻幻药倒进马尿里,她绝对会喝的反应之后。
“我就是要看皇女殿下在没有麻幻药的情况下,像喝热可可一样喝马尿。”他微笑着,笑的阿莉娅都觉得害怕,浑身都哆嗦的,站在那里,好整以暇看着被肚子里越来越厉害的便意折磨的皇女。
你不是人,你是畜生,不是人~~~
在那一刻,在皇女殿下的心里,都似乎有这么一个声音在大声喊着,喊着,喊着的,哭泣着……
“啊,啊,啊,啊~~~”
审讯室内,巨大的牛油蜡烛射出着灿白的光芒,照在皇国三皇女光裸的身子上,让她那白皙的娇躯似乎越发雪白,诱人的,被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守围在中间。
烛光下,阿莉娅抱着肮脏的木桶,一下一下,木桶里的马尿随着她身子的晃动,不断从里面溢出,溅在她十只白皙的指尖和发丝上面,一对修长的玉腿,在终于从铁架子上解下后,曲起的跪在地上,圆润白皙的膝盖都因为刚才一路爬到审讯室里的缘故,磨破了的,被一双长满黑毛的双腿从后面顶开。
她哭泣着,哀啼着,没了血色的双唇和白皙的下颌上糊满了透明的粘液。
而在她的身后,那个曾经被她踹了一脚的瘦高看守,正把自己的鸡巴杵在皇女殿下那本属于什么国王或亲王的小穴里,一下一下的顶着,抽插着,直让她受不住的呻吟着,一下一下的动着。
“操,趴好了,撅屁股都不会吗?”
粗鲁的北部饿狼山脉地区的大汉抱着皇女殿下的翘臀,抓着她那条都没什么感觉的左腿,一下一下,狠狠的用他那根就像他本人一样,又细又长,但是端头处却有个好像鸡子般大小的龟头的鸡巴,在阿莉娅白腻的只有一丝红缝的大腿间进出着。
啪啪啪啪,一下一下,鸡子般大小的龟头剐蹭着红嫩的蜜肉,每一次在那紧致肉腔内的进出,都让阿莉娅的身子一阵哆嗦。
本就对情欲饥渴的身子,在隐忍许久后,终于被男人的肉棒插进,不管她再怎么挣扎,扭动,都躲不开的细长鸡巴在自己小穴里的抽插。
“啊啊,啊啊~~”阿莉娅仰着螓首,尖叫着,想要脱开,摆脱这些禽兽,但是,但是她的双臀,双腿,却又用力夹紧着那根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