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脑袋底下,拼命的,压着从喉咙里冲出的声音,她绝望的哭泣着,因为自己的身子被这些肮脏的贱民侮辱,强奸,自己本想帮助的民众,却反被他们糟蹋而无法压抑的哀啼着,可是,那根又细又长的鸡巴,插在自己身子里的感觉却是那么舒服,舒服的都让她的小嘴里发出甜美的呻吟,泪流满面的,翘着自己雪白的屁股,甚至是配合他的动作,动着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的腰肢,一下一下的扭动着。
一下一下,北地山脉农民的鸡巴的抽插,满腹的马尿不断晃荡,都要把自己逼疯的便意,整个身子都好像要散架一样的疼着,除了小穴外,整个身子都仿佛冰块一样,冻得她瑟瑟发抖,还要被他们逼着去喝马尿的侮辱,一切的一切,本来应该毫无情趣可言,除了痛苦和折磨外,都不该再有别的,但是偏偏,却好像最可怕的催情药一样,摧毁着阿莉娅的意志,让她在哀啼声中,绝望声中,敏感的小穴就好像被不断电击一样,不断迎合的动着,动着,动着。
“啊啊,啊啊~~”阿莉娅无力的伸着胳膊,褐色如宝石般的双眸中没有一丝神采,迷蒙的,瞧着站在前面的格尔特。
她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反抗,想要……“哇啊~~”但是身子里控制不住的情欲,巴特蒙的鸡巴在自己小穴里的抽插,炙热的小穴被男人烧火棍一样的鸡巴刮擦,那种美妙的感觉。
“呜呜呜呜~~~”她一头粉色的秀发披散着,从颈侧滑下,一缕缕发丝粘在白皙饱满的额头和充满知性小脸上,就和她那长长翘起,粘满泪珠的好像刷子般的眼睫毛一样,诉说着她心底的悲哀、羞耻和无奈。
“别光享受啊,殿下,还有马尿呢,还得喝马尿呢。”其余几个看守蹲在她的四周,挽着她的头发,梳理着,打成一个髻,攥在手中,拢回到她的脑后。
他们帮阿莉娅扶着木桶,怕她因为承受不住巴特蒙的撞击,连带着尿桶一起翻倒的,皱着鼻子的说道。
被人像个牲口一样从后面强奸的皇女无力的咬着粘满污物的双唇,一双都没有什么力气的柔荑,十指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指,都随着那人一下下在自己身子里的抽插,落在地上,无力的向前伸着。
父皇……玛耶……格林……阿雷斯……你们,你们在哪儿啊……格林,你不是说,不是说阿茜斯姐姐已经带兵回来了吗?
她在哪里,她在哪里啊???
“啊啊啊啊~~~~”一下一下,男人的鸡巴在小穴中抽插着,殷红好像玫瑰花瓣般的小穴被看守的鸡巴分开,再又夹紧,男人的鸡巴就像根烧火棍般的炙热,但是自己的小穴,在这样的奸淫,侮辱,肚子里灌满马尿的绞痛折磨下,那稚嫩的耻肉被一下下剐蹭,分开的快感,却又让她根本无法忍受的呻吟着,娇喘着。
不……我不是……阿莉娅颦紧眉黛,再次受不住的张开小嘴,想说自己不是这么淫荡,一切都是因为麻幻药的缘故,都是他们逼迫的。
但是那快让自己灵魂飞出来的感觉,冰凉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的缝隙,不断从小穴里溢出,粘满自己的耻毛和雪白的大腿根部,顺着双腿向下流去的感觉,又让她切实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下贱婊子,就像这些看守,还有格尔特说的一样,是一个只要是雄性的东西,哪怕是牛马猪狗来肏自己,都能让自己高潮的贱货。
“啊啊,啊啊~~”她控制不住的呻吟着,哭泣着,悔恨着,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利用皇女的权利离开这里,为什么,为什么要坚守这一切,“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叫着。
在审讯室的烛光下,她一双曲起的长腿就和屁股般白皙,修长,耀目,被巴特蒙满是黑毛的双腿顶的朝两边分开,都似乎不是自己的身子,都没有知觉的左腿,还有那膝盖都磨破了的右腿,就好像玉雕一般的双脚的足心,那一棱棱红白的软肉,十只可爱的小脚趾都用力的蜷紧起来,和着圆润的足跟,从后侧看去,又是那么纤细,仿入一柱擎天般细细的脚踝一起,勾成了弓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