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阿莉娅殿下,皇室的皇女都是想在哪里尿就在哪里尿,而且都是这种站着的呢?”
一声声各种口音的话语,方言,在阿莉娅的耳中鸣响。
但此时此刻,对于这个从小就被母后夸为姐妹里仪表典范的皇女来说,却是除了觉得丢人,羞耻外,竟然连一句争辩的话语都说不出——甚至连她自己都知道,在被这么长时间的折磨,调教之后,自己的身子已经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不要说小便失禁,有时候,甚至就连自己的排泄功能都……
浑身冻得哆嗦的皇女无力的垂着缳首,嘴唇和牙齿不断敲击在一起,阖着双眸,雪白的身子依然保持着腰跨处朝前撅起的姿势,饱满的双胸因为羞耻,寒冷,情绪不稳而一下一下的起伏,悸动着,而那两粒可爱的红啡色乳尖,又是那么的红润,诱人,一条条胸肋处的线痕都在雪白的肌肤下清晰可见——此刻,阿莉娅是多么多么希望这一切可以快些结束,但是那些看守却不是如此。
他们叫嚣着,嘲弄着,干脆把她一只锁在旁边竖着的铁柱上的左脚向上扳起,拉高到和右腿呈一字马的倾斜角度,压到香肩的后面。
“哇哇~~”阿莉娅大声的惨叫着,大腿根部的韧带被硬生生拉开,还有膝关节扳动的动作,让她疼的流出泪来,但是她却始终没有乞求他们——是的,在被关押的日子里,除了麻幻药外,她就从没乞求过他们,就像现在,就连被他们强暴时都是一样。
“看,连这里都是。”
“这帮阴沟里的老鼠,居然连这里都不放过。”
扳着阿莉娅双腿的看守放肆的说着,用手指扣挖着皇女殿下张开的大腿根部的那抹红红的肉缝,让拿着水管的看守看着。
狗屎,那么多事,不会自己弄?
拿着水管的看守没好气的瞪着眼睛,但在格尔特的监视下又不敢不做。
哗啦啦的流水声中,冰冷的水柱,不断击打着阿莉娅双腿间的耻缝,在那道红红的缝隙,还有后面那个因为被香肠和高跟鞋的鞋跟插的久了,都合拢不上的菊穴间来回转着。
因为左腿被扳到身后的缘故,阿莉娅那圆润的翘臀都变得更加绷紧,圆鼓起来,直让那些看守爱不释手的揉捏着。
“看看这屁股,真不愧是皇女,就是和妓院里的婊子不一样。”
“当然,穷人家的女儿连饭都吃不饱,哪儿能发育的这么好啊?”
几个看守大声的说着,笑着,而阿莉娅则因为这个姿势,感觉自己的腿都要断了,咬紧着银牙——她那圆润的翘臀间,本来像菊花般遍布着细细丝线的肉缝,张着圆圆的小嘴,露出一片深红,在冷水的冲击下,不断向外溢出着水液。
那种痛苦的感觉,直让皇女殿下的小腹内又是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让她生怕自己又像刚才一样,把大便都拉出来的,用力的夹紧了自己的菊穴。
可是,此时此刻,那个小洞的张阖又怎么是她能决定的呢?
而当那些冷水再次冲击在自己的耻缝上的时候,阿莉娅的双手,十只美丽可爱的足趾,都用力蜷紧起来。
“啊啊~~”
寒冷,冷的无法形容的刺骨寒意,伴着水流打在嫩肉上的疼痛,就好像自己整个身子都结成冰块一样,但是只要水流停下一会儿,身子里的那种焦躁不安的感觉就会再次升出。
“怎么样啊?阿莉娅殿下,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是要用上面的小嘴喝马尿呢?还是下面的小嘴喝马尿呢?”
当冲水终于结束之后,一直躲着冷水,生怕弄脏自己漂亮的鹿皮靴子的年轻贵族,再次得意洋洋的走到阿莉娅面前。
冰冷的水滴挂在阿莉娅那似乎和乳晕一样,被男人蹂躏玩弄多了,也变得更大一些的红啡色的乳尖上,顺着那两颗好像红葡萄般翘挺的乳尖,一滴一滴的向下滴去,沿着那两片略略散开的比乳头的颜色略浅些的乳晕,一直涏到她如牛奶般白皙的乳房上,顺着沉甸甸的乳肚,再又向下,在美乳和胸肋处的肌肤即将交界的地方,一滴滴的坠在一起,向下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