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贺同学,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想要确认一下你和舒悦同学的关系。”她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这样的话不由得让我有些不开心,我不太喜欢因为我与舒悦的关系传出奇怪的传闻,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到舒悦身上。
于是我稍稍沉下脸对她说“我和她只是同班同学而已,并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这样吗?”她看起来露出了一些开心的表情“也就说贺同学是会与普通朋友做出这样事情的类型喽~”她举起来了手机,而手机上的画面正是我与舒悦在公园里露出play时的画面,而拍摄角度看起来有些距离,应该是在公园的树丛里。
被偷拍了,没想到竟然那个时间还会有人在,而且最糟糕的是这个人竟然是同班同学,虽然没有注意她平时什么样子,但看起来是一副好学生的样子,难道是要和我确认后进行举报吗?
“这是什……”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反驳。
“啊,因为害怕认错了人,之后我还悄悄跟着贺同学到了贺同学家门口。这个你看—”再次翻出的照片让我哑口无言,自己竟然一路都没有发现?
都在想什么啊……
“的确是我威胁她做的,因为我就是喜欢这事情。”这件事被捅出去想必我就完蛋了吧,但是相对于舒悦,由我承受结果还要更好一些。
“这样吗?”她展示出了更加愉悦的表情,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展示出了笑颜“那,请对我做一样的事情吧!”
“哈?”
……
坐在季芋房间里,大脑正在飞转消化着我现在的处境。
被今天才知道名字的同班同学发现了自己与青梅竹马做的色情事,而之后又被分享了她的秘密。
简单总结就是这个家伙是一个受虐狂,不但在网上收集了各式各样的资料,甚至还收藏了一些变态的道具。
现在那个在班上不是很起眼的季芋正兴奋的给我展示着她的藏品,那种有着2个不知道要插到哪里去的分支的按摩棒一看就不是正常用来自慰的吧,更像是刑具了“…可以直接刺激着深处,虽然一个人…”
也许是一直没有能分享的人,也许是因为掌握了我的照片,有了可以威胁我的东西,季芋兴奋的与我讲着她自己开发着自己身体的经历,还不时问我威胁舒悦做了哪些,当然实际上我与舒悦基本上也只有最近才开始做一些冒险的事情,所以我只能含糊的糊弄过去。
大脑则是一直处于离线状态,努力思考着对于目前的状况怎么办。
“…既然是威胁,那么要让贺同学掌握一些让我不能违抗的东西才行~那么也来拍摄我的威胁视频吧。”
“嗯嗯~啊?”因为我的说辞让她误会了我和舒悦的关系,并且希望让我也威胁她去做色情的事情,但是看到季诗站起身手指放在衣扣上,一副马上就要把衣服脱下来的样子的我连忙拦住她“等等等等一下,你妈妈还在家吧。如果被撞到很不得了吧。”回忆起刚刚进门时打过招呼的伯母,我连忙压住她的手腕。
“啊的确呢。被妈妈发现就完蛋了。”这样说着她将房门反锁上“不过这样也会很兴奋不吗?要小心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哦。”这句话不一般是男生对女生说吗?
我在内心吐槽的同时,无奈的站起身拿起了手机。
撒一个谎言就需要用一百个谎言去圆。
此时此刻我非常理解这句话。
本来是被发现秘密,有可能被威胁的我,现在却拿着手机对着跪在地上好像是被胁迫脱下全身衣服微微发抖的少女。
季诗将写着自己姓名和班级的学生证举在胸口前,脸颊绯红的盯着我。
而看着她略显幼态的身体,反而是我有些害羞了。
于是我将将视线移到手机画面上,而透过镜头看着少女我的心态就从面对一个人变成了面对一个物品一样,施虐心也渐渐膨胀起来。
嘴角渐渐上扬。
“嗯~真可爱呢~但不只是这样就可以哦~你要说什么呢~”直接用手捏着她的脸颊拉起来让她看着镜头,顺着她的脖颈可以看到她那微微起伏的乳肉,因为兴奋那颗红色的草莓已经挺起,如果仔细看还可以看到她双腿间反射着点点水光,这个家伙果然是不得了的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