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身子被新郎官两兄弟肆意猥玩,股间被两根肉鞭同时鞭挞,小韵语无伦次又笑又叫,浑身花枝乱颤,在地上歪歪斜斜地爬着,乱甩着两只奶水满溢的巨硕乳球,很是狼狈;有时候奶子甩动得太激烈,勃起的敏感乳尖与冰凉的地面磨擦,磨得她连连发出软绵绵的娇吟!
尽管如此,小韵仍然满心记挂着婷婷,一步三回头,只想亲眼确认女孩没有被男人欺负……当然,弟弟和我理也不理,继续狠干她那粉嫩双穴!
幸好,婚礼摄影师很是善解人意,拿着摄影器材一转身,镜头转向不远处的婷婷,将那楚楚可怜的身影投映在白幕之上,好教小韵看个分明。
婷婷依然孤伶伶地蹲在地上,却没有人再向她被口枷撑开的小嘴吐口水,因为她背后矗立着一个高耸如山的黑暗身影──黑人牧师GD。
GD的出现,就如一颗远古时坠落在地球上的巨大殒石,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到来,但当人们发现他的存在,就会情不自禁地心生敬畏,不敢冒犯。
刚才把女孩当成公用痰盂,轮番喂她喝下脏臭唾液,玩到得意忘形的变态宾客,见到GD接近,全都感到一阵气息不畅,脸上的淫贱嬉笑瞬间变得僵硬,纷纷作鸟兽散,灰溜溜地逃到黑肉母女花那边,希望能让吓软的鸡巴重振雄风。
戴着眼带和耳塞的婷婷自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对事态变化一无所知,仍在呆头呆脑地扭动脑袋,呜呜低叫着,伸长小舌头探到口枷的金属环外,献媚似地卷来卷去,只盼引起小韵姐姐的注意……
(呜呜~小韵姐姐……你到底去哪里啦?如果我做错了什么……姐姐可以惩罚我啊……就算……尿在我嘴里也没关系!)
此时,午后的阵风悄然吹起,穿过大宅外的树林,带着草木的清香,冲进充斥着淫欲气息的婚礼会场,撞上了女孩半裸的白晢娇躯──她一双细白的美腿蹲了这么久,早就一片酸麻,当真是弱不禁风一吹便倒。
在这阵清爽到使人精神一振的凉风中,婷婷喉咙里发出郁闷的尖叫声,双腿一软,身躯随之失去平衡,向后倾倒,倒向身后的GD!
她这一倒,光滑背脊上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袍子的丝滑,以及底下灼热坚硬的强壮肉体,宛若岩浆刚刚冷却形成的岩石……婷婷再傻再天真,也知道这个人肯定不是小韵姐姐,登时惊呼起来!
“呜呜!!!呜~呜哦?!!”(你是谁?!你是什么人?!)
女孩慌乱之下,完全忘了用手剥下眼罩和口枷,只顾着呜呜大叫,双手胡乱向后乱撑,却没能撑起被吓到酸软的娇躯,反而令整个人彻底失去平衡,马上要滑倒在地……
正要摔得四脚朝天之际,GD伸出一双巨大黑手,小心扶稳了婷婷的香肩;可是,这番善意举动却令女孩害怕得更加厉害,雪白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身子无力软瘫,含糊的尖叫声中带着哭音,口水鼻水泪水一股脑儿全涌出来!
“OHLord…… Poorlittlegirl~别怕别怕。”GD蹲了下来,左手轻拍婷婷背心,右手扯下了绑在她眼睛上的缎带。
好不容易重见光明,婷婷第一眼看到的,是一颗黑得发亮的大光头,以及一张须髯戟张的古朴面容;这个黑漆漆的头颅是如此巨大,连天上的阳光都被他挡住──沉重的阴影之中,两只黑白分明的铜铃大眼在发出慑人的光,像幽暗古堡里两盏明晃晃的油灯,描绘出轮廓刚硬的面容。
在那坚如磐石的黝黑脸庞上,两片厚实的紫褐色嘴唇突然咧开,铁铸般的嘴角两端向上搬动,龇起两排白森森的整齐牙齿,硬梆梆地砌出一副笑容。
看见这张“亲切”的笑容,浓烈得要把大脑烫化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婷婷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瞬间化成一尊香艳的蜡像,僵硬地架在GD粗壮的手臂上。
“咬着这玩意,嘴巴一定累了。”担心女孩扭着了脖子,GD体贴地扶住婷婷的脑袋,长满茧子的粗大手指出乎意料地灵活,三两下便给她卸下口枷。
没了口枷堵住嘴巴,婷婷依然一声不吭,两片仍未闭起的粉唇之间,“格格格格”的响个不停……那是她的牙关打颤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