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户的脑子被折腾得快疯掉了。
不知多少年没发挥过作用的雄根居然被个还未成年的女娃给弄射了,那如入仙府的极致快感是那么的遥远且陌生,此刻降临在他身上却仿佛晴天霹雳,随着那一大股发黄腥臭的白浊射出之后便贯穿了他迟钝的脑子,失神地半躺在吱呀作响的椅子里,没了声响。
一干人曾传百户早就没了生育能力,现在看来纯属瞎扯,只不过是以前没有被这样骚气的婊子挑逗玩弄的机会罢了。
而那大摊腥臊无比的男汁此刻布满了少女精致的脸庞,眼睑,眉尖,发梢,脸蛋,粉唇无一幸免,美若天仙的小脸儿已被这俗人的淫物彻底沾染涂污。
然而少女在短暂的咳嗽与粗喘后,居然迅速地恢复了元气,大口的喘息变成了小声的呻吟,而那射满她脸颊的精液亦成了珍馐美馔,被她用小手轻拢成洼,再张开小嘴在手心里贪婪舔食起来,给后面一直默声观望的士兵们惊了半晌。
屁缝内里,那团包裹住她娇嫩女阴的纯白内裤早已蒙上了淡灰色的水渍,因平时接触私密部位沾上尿液而略略泛黄的底色下,那道浅浅的沟壑正在屁沟深处缓缓往复开合着,已做好了受孕的先前准备。
开始分泌出爱液的蜜穴俨然于内裤中潜藏,蓄势待发,等候着这数十男根的依次抽插填灌。
“嘻嘻~怎样?百户叔叔❤对本堂主的服务,还满意吗❤……啊呜❤~”将那诱人的精餐吞食一空后,女孩的目标很快变成了那仍在汩汩流淌白浊的尚且坚挺的肉棒上。
百户多年未射,蛋囊里储存的精液自然无法一次射光,那在空气中颤抖的巨物仍是那般雄伟,马眼不断开合中不见稀释的男精仍在涌流,顺着肉棒流到阴囊,一滴滴落在地上。
淫乱的少女却压根不见收敛,只见她又一次张开诱人的粉唇,两膝跪在地上牲畜般滚爬上前,先是伏在地面将泥地上存留的精泊一吮而空,再抬起舌尖将黏满精液的蛋囊外皮舔舐干净,时不时将整颗蛋蛋含入嘴中,用舌尖欲求不满般地挑逗起那尚且巨大的雄丸,而后便一路向上舐走残精冷炙,两只空闲的小手则接替了玩弄蛋囊和肉棒的职责,用指尖托起环弄把玩,好不快活。
直到将百户坚挺的肉棒清洁干净,少女仍不满足,而是顺着百户的阴部和小腹的曲线一路向上。
唇瓣在他粗糙的乳头处停了下来,啵地一声开合,舔舐吸吮的同时不忘将跪坐在百户大张双腿间的身体向前挺去,将两点挺立和那糯饼似的鸽乳挤上了男人的胸腹。
已然因情爱挺立的乳头隔着肚兜的薄纱在百户的身前蹭着,少女一边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热情而激烈的水声,俨然已将失神的百户当成她倾泻性欲的工具。
“这……这他妈怎么回事?这妮子疯了!”
“哪儿来的骚婊子!把咱头儿弄成啥样啦?!”
“喂,你……你在干嘛?!”
见百户已经了无声息,一干围观群众早就按捺不住疑惑与激情,抛开那些已开始自顾自撸管的蠢货,尚存理智的人见少女如此淫乱也慢慢开始把持不住,嘶哑着干涩的嗓子如此问道。
“呼噜❤~是,隐藏服务呀❤~!刚才跟大家说过了的……哈呼❤……传单上就有的❤……嗯呜呜~~”
士兵们听罢赶忙胡乱地找起他们刚才当作废纸撇掉的传单,终于有人找到一张被揉成团皱皱巴巴的,十几个人便迫不及待地围上去,却发现这上面写的红色大字他们一个不识。
这可把他们急得团团转,所幸在浮躁的气息中,那个没眼力见的年轻伤兵在墙角弱弱蹦出了一句。
“那个,我认识几个字……让我来试试?”
“那你他妈还等什么。快点来给兄弟们念念。”
伤兵就借着他那点可怜的词汇量开始磕磕巴巴地念。
前面的条款所有人都无心倾听,直到他念出一句“活动七间,购埋服雾着将享兽唐主特弓身体微劳福务”之后,才纷纷炸了早该炸开的锅。
“我操。身体慰劳服务,那他妈不就是卖吗。”
“哈哈哈,这小婊子哪是来推销保险的,分明是来找刺激卖骚的。”
“这还愣着干啥?赶紧过去啊!”
“头儿骂咱怎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