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鹅颈处,衣衫间与热裤下裸露的肌肤上,冷雨正无孔不入,紧实光滑的小腹两侧,还有两道引人遐思的腹股沟微微露头。
那些源自衣衫或双腿夹缝间的液滴,还不时沿着那两道沟壑向下滚落,渗透,泄入少女略显紧绷的内裤中。
而那一对略显青涩,尚被短裤包裹的浑圆嫩臀也被雨水沾湿,紧贴在短裁的黑色布料里。
紧致的裤腰两侧,性感大胆的三角内裤系绳清晰可见,蒙在少女臀缝上一白一黑两块布料的褶皱也被沉重的雨水略略抚平。
光滑紧致的小腿末端,一对活泼好动的可人俏足被长筒白袜包裹,由两只精巧的小皮鞋纳下,素白罗袜的边缘被红梅束带轻绑,袜沿紧密,勾勒出女孩比之璞玉还要柔滑的肌肤与锻炼得十分健美的小腿线条。
无论多么健壮的青年男子,恐怕都无法抵御这坠落冷雨的侵袭,只得像所有人一样躲藏在那身厚重压抑的粗布白袍下。
然则这不知是何方神圣的青春少女,居然敢直面那惨然血腥,埋骨百余士兵的荒凉战场,还无惧这漫天的狂风骤雨,就算无视她因湿身而泄露的点点旖旎春光,这些问题些旁人也难以忽略不见。
“……各位,准备开工咯。”
少女转过身来,姣好的面容清秀而沉静,微蹙柳眉下一对赤色的梅花瞳眸尤为引人注目。
女孩如炬的目光穿透这雨帘在水滴间反复折射,掠过肃穆并列的人群,再重新汇聚在她自己身上,俨然将她灵动纤巧的身段包裹在一团黯淡的红光之中。
此等奇女,身份无他——正是往生堂当代堂主胡桃无疑。
身儿在土丘站定,脚尖踮得高高。
女孩鲜红的眸子半掩在玄色大帽之下,沉稳挥舞着她藏在大袖内的洁白藕臂,指挥起一众仪倌们四下忙碌,按部就班地展开各自的工作。
她细嫩的葱指轻扬,缀在白素指尖的黑色指甲恍然成了调遣这条白色长龙的指挥棒,那序列整齐的队伍霎时在少女的差遣下扩张开来,循着她静默的指尖四下散去。
纵使她的裸腿已沾满水珠,一身整洁的古雅唐装早已透湿,少女奔走的步伐却还在那里独自蝴蝶般优雅地“起舞”。
一对挺翘调皮的臀儿在短裤里活力四射地打着晃悠悠的颤,裹着一双白袜雪足的小皮鞋在步履匆匆间沾满了泥水。
浸满雨水的大袖甩出滴滴带着她身体温度的水珠,直至目睹身前那些煞白人影纷纷汇入那片血色的荒野,她方才沉默中顿下莲足,停滞脚步。
惨白零落的队伍里,只剩下一个身影没有挪窝。
那被一袭白袍遮掩下的阴惨人影中,还有道混浊而略显黯淡的目光向少女的方向投射而去。
视线的主人目睹着土坡上翩翩起舞的人儿,掩在袍摆下的面庞紧抿着干涸的双唇,不发一言。
白色的营帐在少女的指挥下迅速搭起,为牺牲士兵们搭建的简易灵堂代替了原本绿色的军帐,惨然而突兀地立在那里。
“百户先生,外面凉,请您到帐里先行休息……葬仪马上开始。”有仪倌礼貌挽起白袍里那人的手臂,牵引着他前往那刚搭好的帐内休息,他也半推半就跟着仪倌转过身,迈起步,昏沉的目光却依依不舍地仍留在雨中伫立的棕发少女身上。
很快他的视线就被灵帐白色的棚布遮挡,发觉双目中再窥不到那曼妙的身影,才默默地垂了头。
褪了沾满雨水的白袍,一张沧桑了不少的中年男子的脸出现在营帐的阴影里。
脸庞的主人撇了撇嘴,累坏了般瘫倒在椅子中,闭了乏力的眼,努力尝试无视周身的喧闹与暴雨敲击天棚的闷响,几近昏死地默默凝思起来。
这位似比他真实年龄还要老上十岁的男人便是统领过千岩军,镇守过这片荒原的百夫长。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曾统领过手下兵士,与那妄图侵染远处璃月港的【业障】魔物们拼死战斗,也曾被人崇敬景仰地喊过一声“百户”
“头儿”。
可是,如今已再无人会对他道出这些敬称,他自己也只能颤抖着缩在这窄小逼仄的灵棚里,无法再次举起剑与他的将士们浴血奋战,拼死杀敌——
——因为他的士兵们都死了。死在了这人迹罕至的荒野里。
“……呼——”
即将在那荒原上葬下的便是这百户的手足弟兄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