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沈佳宜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的臀部还在隐隐作痛,火辣辣的感觉提醒着她下午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
项圈和口塞依然戴在身上,这是陈叔宝的要求——今晚要戴着它们面对丈夫。
她打开家门,丈夫正坐在书房里伏案工作,镜片后的双眼紧紧盯着电脑屏幕。听到声音,他头也不抬地说:“回来了?我在赶稿,别打扰我。”
多么讽刺啊,她的丈夫甚至没发现妻子今天有什么不同,陈叔宝的信息适时出现在沈佳宜的手机上。
沈佳宜默默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皙的脖颈上,项圈留下的红痕若隐若现;嘴里的口塞让她说话时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呼吸也有些不畅;而裙子下的臀部,还留着陈叔宝掌掴的痕迹,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感到羞耻和屈辱。
这时,陈叔宝发来一条短信:“拍张照片给我看看。”
她颤抖着解开衬衫扣子,露出项圈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以及微微隆起的乳房,拍下照片发给陈叔宝。
“不够。”陈叔宝回复,“把衣服全脱了,拍全身照。记住,项圈和口塞要清晰可见。”
“求求你……不要这样……”她发来求饶的信息,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那我就把你趴在办公桌上挨打的照片发到学校论坛?”陈叔宝的威胁让她不寒而栗。
最终,她还是照做了。镜子里,一丝不挂的她戴着项圈和口塞,眼中含着屈辱的泪水,身体微微颤抖。这张照片很快出现在陈叔宝的手机里。
“真美。”陈叔宝回复,“现在,去找你老公。”
“不要!”她惊恐地回复,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去找他,用这样的姿态。就穿一件浴袍,里面真空。”陈叔宝的命令不容置疑。
她颤抖着披上浴袍,走向书房。丈夫依然专注于他的稿子,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老公……”她轻声叫道,声音因为口塞而有些含糊,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嗯?”丈夫终于抬起头,眉头紧锁,“你嗓子怎么了?”
“没……没事。”她努力掩饰着不适,眼神闪烁,“我就是……想你了。”
丈夫皱眉:“我不是说了在赶稿吗?别闹。”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工作。
就在这时,陈叔宝的短信又来了:“把浴袍拉开一点,让他看看你的项圈。”
她吓得浑身发抖,但在陈叔宝的威胁下,还是微微拉开了浴袍领口,露出项圈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然而丈夫已经重新投入到工作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异常。
这个无趣的学究,根本不懂得欣赏自己的妻子。
不知道他的书里写的是什么,恐怕想象力还比不上现实精彩,陈叔宝的信息再次出现:“真可怜,你老公连看都不看你一眼。不过没关系,明天我会好好‘关照’你的。”
沈佳宜看着手机,泪水无声滑落,滴落在浴袍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慢慢退出书房,回到浴室。
镜子里,她的眼神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倔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绝望、屈辱、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第二天一早,沈佳宜刚走进办公室,就收到了陈叔宝的信息:“今天不用戴口塞了,但项圈必须留着。中午12点,来学校后面的小树林。”
她看着信息,手指微微发抖,脸色变得苍白。
那片小树林是情侣们约会的地方,平时很少有老师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象。
上午的课程中,她明显心不在焉,眼神恍惚,时不时地抚摸着脖颈处的项圈。
项圈紧贴着脖颈的感觉,让她无法集中精神,呼吸也有些不畅。
终于,熬到了中午。
陈叔宝站在小树林里等她,手里拿着手机,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她踌躇了很久,最终还是来了,脚步沉重,如同走向刑场。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衬托得肌肤越发白皙,更显得楚楚动人。
“沈老师,把领子拉开一点。”陈叔宝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她咬着嘴唇,贝齿在粉嫩的嘴唇上留下浅浅的痕迹,慢慢拉开领口,露出项圈,以及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