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以后都将活在不名誉的阴影中了。”
内藏助如是说。
他们先前就说好要派一个人脱队,然后给他安上半路抛弃同伴只顾逃命的无耻小人的罪名,这样就可以留下一个活口,去暗中保护阿久里夫人,但代价就是,今后他将只能活在人们的白眼之中。
寺坂吉右卫门恰好并不是赤穗藩士,所以留他当活口,幕府也不好降罪于他。
“混蛋!竟然让我一个人可耻的活下来……”
寺坂吉右卫门的眼圈红了,内藏助既然如此说了,他就必须完成这四十六个人没能完成的事业。
“请转告阿久里夫人,那份要回来的嫁妆我们分文未取,就寄放在先君的菩提寺中,住持和尚替我们保管着。这笔钱对夫人来说关系到她今后的幸福,请一定如数交给夫人!”
内藏助并没有撒谎,行动经费其实都是他变卖家产换来的。
阿久里夫人之物哪怕是一根头发,他都绝不容许挪为他用,更何况是这位夫人的嫁妆呢?
“放心吧,只要我寺坂还有一口气在,钱一文也不会少的!”
“快走吧!江户町奉行就要开始巡城了!”
寺坂及右卫门强忍住悲痛,转身快步消失在了四十六位浪士们的视线中。
内藏助看了看跟随自己的四十五人,又看了看只有十五岁的儿子松之丞,他有些歉意地问道:“太郎,怕死吗?”
“能为阿久里夫人而死,我觉得无比荣幸!”松之丞斩钉截铁的回答着刺杀头领兼父亲的内藏助。
“好,大家穿戴整齐后一起去见江户町奉行,吾辈赤穗志士,岂能如庶民一般衣衫不整就去赴死!?”
“走哇!”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