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熙穿了有聚拢效果的吗?什么时候?余秋兰心想。
正当余秋兰的手自顾自地伸向晴熙胸前,刚想摸一摸的时候,白凌霜端着加了冰块的咖啡从厨房出来。
她面无表情,仿佛对此见怪不怪,只是淡淡提醒了一句:
“晴熙,是不是该去军训了?”
“啊!来不及了!”晴熙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发现她距离下午的集合时间已经不足二十分钟了,“糟了糟了!”
晴熙猛地从余秋兰两腿之间站起身来,但过于剧烈的动作牵动了伤口,让她疼得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余秋兰收回手,朝白凌霜瞥了一眼,而后者只是抿了一口咖啡,回到自己的位置打开电脑准备继续应付实验室的工作。
“晴熙,你受伤了,别去了吧。”余秋兰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可是,请假好像要交那个好麻烦的申请来着,我记得群里是这么说的……”晴熙掏出手机,翻动新生群里的聊天记录,试图找到被淹没在各种转发和艾特之中的病假申请格式,“哎呀,就算找到了也肯定来不及了啊!”
“想军训吗?”余秋兰换上了一件露背的紫藤碎花图案连衣裙,裙裾由于仍旧勃起着的阴茎而扯起一个大帐篷,真叫晴熙眼神忍不住往那里瞟。
晴熙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别再对着秋兰姐姐下面的大帐篷胡思乱想。
“哪里轮得到我想还是不想啊。难道我不想就能真的不去吗?”
余秋兰轻笑了一声,笑容还是那么明媚,声音却冰冰凉凉:
“我是问你,想,还是不想?”
“不想啊……哪个正常人想军训的嘛……”晴熙的声音皱皱巴巴的。
余秋兰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那是一部最新款的商务机,看起来就很贵。她没有避讳晴熙,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甚至开了免提。
“喂,王老师。我是余秋兰。”余秋兰对上晴熙那双有些惊惶的小鹿眼,温柔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就是我们宿舍那个新生,晴熙……”
“嗯,我知道按规定应该提前申请。但是她今天上午训练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脚底筋膜炎发作了,现在路都走不了。”余秋兰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撒谎的痕迹,言辞间满是对学妹的关切和对学校工作的理解,“您也不希望新生刚入学就出什么事故吧?毕竟今年校领导都在强调安全第一。”
“……王老师,可能刚才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不是帮她请一天假,我是说她军训应该免修。”
“……嗯嗯,我知道。证明的事您不用担心,电子版我十分钟后发给您。但麻烦你先在教务那帮她把流程走一下……如果真的出了事,也算我这个做学生会副主席的失职,是吧?”
对面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和妥协:“行吧行吧,你记得一定要尽快补证明啊。”
“当然,谢谢王老师,改天请您吃饭~”
余秋兰挂断电话,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晴熙。
晴熙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在她十八年的学校生活中,请假从来是一件麻烦事;但在余秋兰这里,竟然只是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小事?
“还没完呢。”余秋兰没有理会晴熙的震惊,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二姨!嗯,对…麻烦您个事儿……足底筋膜炎,对,名字叫晴熙……嗯,电子版您先发我一份,纸质版过些天我去拿……好的,谢谢二姨!”
又是不到一分钟的通话。
余秋兰放下手机,轻轻拍了拍晴熙的肩膀。那只刚才伸向她的胸部的手,此刻正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温热的掌心贴着晴熙单薄的衣料。
眼前这位温柔的,接晴熙入校、帮她铺床、给她夹鱼肉挑刺的,身为学生会副主席的,让她抚摸阴茎和睾丸的余秋兰,打了两通电话,就让她不用再军训,直接拿到了学分……
晴熙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她看着余秋兰那张依旧带着明媚笑意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许是阳光晒过了头,晴熙只觉得有些发昏。
“我,我该怎么报答学姐……”晴熙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恐惧。
余秋兰笑了。她微微俯身,凑到晴熙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