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城,你能不能改一改你这自以为是又急燥的性子!”玉树子逸一声大骂斥责,既而又压低声音道,“我不知道你也来宫中做什么,但你我现在都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份。王宫不比江湖,不是你能打架就能解决问题的,每走一步,都需万分谨慎,步步为营,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别人想一想,若是走错了一步,死的不仅仅是你,或是我。”
玉树子逸这样一说,飞城勉强平静了下来,又问道:“那你小子侨装成秋水鹤来宫中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你为什么会和一个陌生女人在一起?”
玉树子逸一愕,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和一陌生女人在一起,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你别管我什么时候看到的,我就是看到了,原来云儿说你有了别的女人就是那个女人么?你的私事我不便过问,但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云儿妹妹是个好姑娘,你不要辜负了她,我看那个女人一定不是什么好女人,如果你是有什么苦衷,都跟云儿说清楚,不要太傲气都憋在心里一个人忍受,你这倔脾气我也知道,如果不去沟通,你叫云儿怎么看你,她又该有多伤心,这些你有没有想过?”
飞城好心相劝,没有想到玉树子逸冷笑道:“我的事也不用你管,你放心,月主的病,我一定会用性命保证为她冶好,你现在马上就给我离开这里,日后相见,你我形同陌路,不必再以兄弟相称,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
“你小子说的真心话?”飞城似乎不相信玉树子逸竟然对他说出这一番话来。
“是。”玉树子逸看着他,眸光更冷,“如果你再不走,我必叫华澈派来的人进来抓获你。没有人能从华澈身边的大内高手包围中逃出去,你若不想死现在就立刻走?”
“你他哥的,拿这些话来激我,你当我书飞城是傻子,连这种话外之意都听不出来么?”飞城笑了一笑,担忧而眷念的看了躺在**的灵玥一眼,“也好,为了不给你小子带来麻烦,就如你所说,你我从此以后形同陌路,互不相识。”
头顶上空红瓦一掀,飞城语落之际,身形一变,瞬间就飞出了寝宫外。
玉树子逸望着飞城离去的身影,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回到床边,再次认真的为灵玥把脉症断。飞城伏在屋顶,通过一瓦的洞口最后看了一眼灵玥和玉树子逸,低声担忧道:“子逸,一定要努力冶好玥儿的病呀,拜托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