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轮回哥哥,为什么要对我施咒?”灵玥厉声问着,却被一双坚实的手臂围在了怀里,她用力的捶打着这个人的后背,竟又似乎听到了飞城的声音:“玥儿,你到底怎么了?我是飞城哥哥,我是飞城哥哥呀,你再好好看看——”
“飞城哥哥?是飞城哥哥?”灵玥的精神饱受折磨,竭力平静下来,再次看向这个抱紧她的人的脸,看到的却又是飞城,她欣慰的笑了起来,将手慢慢抚向飞城的脸,可突然之间,竟又像再一次从梦中惊醒一般,她抚摸到的脸颊又变成了轮回。
轮回的眼神是幽深而犀利无情的,朱红的唇瓣翕动,不停的念着一些她听不懂的奇异咒语,而她的意识也在这些咒语之中逐渐的混乱并疯狂下去。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灵玥痛苦的叫着,挣扎出了这个人的怀抱,向远处奔路而去,但大脑里的一些幻象却如走马灯一般不停变化着,以及轮回的声音亦不停的回响在耳边,摧残着她本已无法再承受的心。
“玥儿——”有忧急的呼唤传至耳边,但她已无力去分辨到底是谁,而精疲力筋的颓然倒了下去。
她倒在了一人的怀里,这个人不是轮回,是飞城。
飞城根本不明白灵玥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会将自己看成另外一个人?她为什么会莫名奇妙的头疼,为什么会这般痛苦?
“玥儿,你到底是怎么了?”飞城看着灵玥娇靥上还凝聚着痛苦之色,没有办法解救,便心如刀割,禁不住恨恨的大骂起上天来,“为什么?你这么善良,为什么老天偏偏要折磨你啊?贼老天,你不要再折磨她了,折磨我行不行?”
“玥儿,玥儿——”将灵玥的脸埋在了自己的胸膛,飞城的双眸中亦闪烁出璀璨的晶莹,“玥儿别怕,飞城哥哥一定会救你的。”
夜色甚浓,飞城抱着灵玥如同一道流星一般划过夜空,落在了景阳宫的屋顶,找到了其寝宫的位置,便破瓦而入,飞城的偷盗之术已是震惊江湖,别说是红砖,就是金瓦钢墙,他也一样能捣坏而入。
落进寝宫之后,他见玉树子逸假扮的秋水鹤还坐在一把湘妃椅上沉睡,想也不想,便将他摇醒了过来:“子逸,你快醒来看看玥儿怎么了,快帮我看看!”
玉树子逸本已睡得很沉,突然被叫醒,难免有些疲倦而精神恍惚,但当他看见飞城时,却大吃了一惊:“飞城,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你先别问我的事情,你快来看看玥儿怎么了?”飞城将灵玥放在了**,转身就将子逸拉到了床边,心急如焚的肯求道,“我知道你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习医,你快来看看,玥儿为什么会无缘无固头痛而晕过去?还愣着干什么,快来看呀!”
玉树子逸见飞城神色慌张过了头,一双眼睛紧盯着灵玥甚至连他都来不及看一眼,不免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便立刻开始为灵玥把脉。
“怎么样?子逸,玥儿到底得了什么病?严不严重?有没有办法冶疗?”飞城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还没等子逸回答,又笑道,“子逸,你从小就比我聪明,学什么都快,我相信你一定能症出玥儿的病因并冶好她的,是不是?”
“飞城——”玉树子逸松开了灵玥的手腕,却只道了一句,“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要你先别管我!”飞城厉声打断,意识到自己脾气暴燥了一些,又竭力缓和语气,几近哀求道:“子逸,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冶好她,一定要冶好她。”
“我会冶好她。”玉树子逸平心静气道,“但也请你马上出去!”
“你说什么?”
“这景阳宫里外都藏有华澈派来的大内高手,你难道想找死么?”玉树子逸也大怒起来,“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你赶快给我出去!”
“我书飞城能进来就能出去,又岂会怕那些大内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