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不会了。妃儿姐姐,你别安慰我,也别替他说话了。”云折烟哽咽了半天,终于将积压在心中半个月了的痛苦渲泄了出来,“我亲眼看见的,还有什么好说的。他若是真有什么苦衷,他为什么不追上我跟我说清楚呢?我真不知道他原来是那样的人,我真的想不到呀!”
“也许,也许他还有别的苦衷吧,哎——”妃儿长长的叹了口气,思念一个人是什么心情,她不是没有深切感受过,所以她也不知道如何劝慰云儿,只好将她抱在怀里,给予她亲切的慰藉。
“你们几个哭哭啼啼的,气氛搞得这么沉重,到底怎么回事?”公子莲汐突然也将神思从天空中拉了回来,见雨天拉着流影汐正向别处走去,唤道,“雨天,影汐,你们现在要去哪里?”
“哦,只是寻个地方谈谈心。”雨天应道,“莲汐姐有什么事么?”
“嗯,没什么事不要四处乱走。”公子莲汐眸中含忧,严肃道,“现在想要我们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死了一批又来一批,无论我们躲在哪里,都会引来一群野狼似的蒙面杀手,可笑的是,我们还不知道这帮人为什么想要置我们于死地。”
“那些杀手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就是到死也不会出卖自己主人的身份。”雨天接道,“不过,莲汐姐不是从一人口中逼问出了主使者的身份么?”
“你都说了,这些杀手到死都不会出卖自己的主人,那么就算是从死人口中探出来的消息也不一定可靠。”公子莲汐摆手道,“何况,我根本就不信此事是五哥华澈所有。”
“五哥?”四女异口同声,诧异道。
“你们大惊小怪什么,当我没说。”公子莲汐很快又将话题转了过去,“现在想来,神龙阁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太过蹊跷,从失火到现在,我们的行踪暴露得也实在是太快,我怀疑我们的队伍中出现了奸细。”
“奸细?”四女又是吃了一惊。雨天脸色一变,笑道:“莲汐姐何出此言?”
“自龙公子来我神龙阁后,有三日除妃儿外你们三人都不在神龙阁,都去了哪里?”
“我,我……”云儿一想起那三日里发生的事,不禁又黯然神伤,目盈珠泪。妃儿连忙劝道:“好啦,云儿别哭——”她又看向公子莲汐肯求道:“莲汐姐,你这是怀疑她们三人之中有奸细么?我敢保证此事绝对与云儿无关,你就别再勾起她的伤心事了。”
“那你们呢?”公子莲汐转向流影汐和雨天。
“莲汐姐,那三天我去了沧澜之道。”雨天如实答道。
“你去那里干什么?”
“我接到一票生意,有人要我假扮从中原御龙国回归麝月国的上宫主灵纭,事成之后,可收千两黄金的报酬。”
“那千两黄金呢?”
雨天脸色一窘,低声道:“这一票任务,雨天最终失败了,所以未收到千两黄金的报酬。”
“让你假扮上宫主灵纭,这明显的是要你去当替死鬼,既然事败,你怎么还能活着回来?”
“是一位公子救了我,雨天才幸免一死。”
“哪位公子?”
“无情公子无情剑。”
“无情公子无情剑?”公子莲汐微愕,见雨天脸上腾起一丝娇羞的红晕,便开玩笑道,“看来是你使了美人计,无情公子无情剑该改名叫有情公子有情剑了。”
“莲汐姐——”雨天有些难为情的打断道。
“好了。伤得严重吗?”公子莲汐语气转柔,满含关切的问道。
“伤已愈合,无大碍,多谢莲汐姐关心。”
“没事就好。”公子莲汐答了一声,又转向流影汐,问道,“你呢?那三天去了哪里?”
“兴阳城晚仙池。”流影汐亦如实答道。
“去那里干什么?”
“去找我多年失散的亲妹妹。”
“找到了吗?”
“找到了。”
“那人呢?你没有和她相认?”
“没有办法相认,她是神秘舞毁雀舞天仙,每次只出现在舞台上片刻,便从台上消失,而每一次,我都跟不上她的踪迹,找不到她的人。”
“那你怎么认定她就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