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城,我要你忘记她并不是因为她已属于别人——”玉树子逸亦是厉声喝断,“依你对我的了解,我真是那种禽兽不如的人吗?”顿了顿声,他又压低声音道,“我要你忘记她,只是因为你若是真正的爱上了她,必定会受伤害,你会连自己还能活几天都不知道的,你明白吗?”
拉开了玉树子逸的手,飞城嘴角一弯,冷冷一笑:“是么?可我就是爱上她了,我不但爱上她了,我还一定要把她夺回来,无论是从谁的身边——”
与玉树子逸互相瞪视,直到玉树子逸无奈的妥协,他才有些疲倦似的笑道:“找你的云儿去吧!她是一个好姑娘,不要再让她伤心——”说完,他捂着胸口的伤,沿着山涧清溪一段一段的跳上山峰,站在山顶,迎着山风,他仰望着天空,大叫了起来。
发泄着痛苦,同时也是在撕裂着伤口,仿佛只有让身体彻底受一次伤害,才能让内心的痛减轻一些,从而达到平衡。
为什么要将她夺回来,因为他绝不能再让她受伤,哪怕那个人再强,他也要尽全力一试,他知道,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才会那样开心的笑。
她的悲伤属于天下,甚或是那个人,但她的快乐一定是属于他。
山风呼啸着,飞城的眸光一点一点的冷凝,冷凝到最后也是笑,只不过,笑里多了一份深沉一份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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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树子逸怒不可遏的冲进了幻虚宫。
幻虚宫是灵雨相买下的私宅,却也是暗藏兵马以及培训杀手的密秘基地。
除了他,再也没有任何除了林雨相的人能自由出没于此幻虚宫中,这是林雨相给予他的特别权力,但却也是束缚着他的权力。
“玉公子,您来了——”守门的丫鬟见了他,和颜悦色,眸中甚至掩饰不住的透露出一丝暗羡,但是玉树子逸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便直冲向宫中内殿。
“灵雨相在哪里?那个女人现在什么地方?”抓了一女婢,玉树子逸怒声厉问。
“玉公子,宫……宫主正在春风玉堂里沐……沐浴。”
婢女被吓得结结巴巴,胆怯的不敢抬头看他。蓦地,他拔出了一个被下药的死士手中的剑,便直向春风玉堂里冲进去。
“唉——玉公子,玉公子,你可千万别……”
婢女焦急万分的跟了上去,想要赶在他前面向灵雨相传讯,却不料一把寒铮铮的剑指向了她,玉树子逸忽然回头,冷冷的看着她:“闭嘴——不要跟着我!否则,别怪我剑下无情!”
婢女果然捂紧了嘴巴,不敢再说话,就见春风玉堂的门霍然而开,玉树子逸也不再管她,而倏地转身奔进了内堂之中。
灵雨相果然在洗澡。
十指削葱,毫无瑕疵,她故意将手露在外面,拾起散发着馥郁香气的花瓣,一丝不苟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散落着几点水珠,在堂中灯光的照射下,辉光四映,妖异的魅惑。
“子逸表弟终于想起要来看望你表姐了。”灵雨相没有抬头看他,还在一心一意的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一寸肌肤都不愿忽视。
“刷——”剑光陡然落在了她颈旁,逼使她抬头,玉树子逸满腔愤怒的问:“火是不是你放的?”
“什么火?”灵雨相故意愣了一下,即而又捂嘴娇笑道,“你是说火,是吧?我想起来了,烧掉竹屋的那场大火——说得更真实一点,不是我放的,是我属下放的。”看着玉树子逸的表情变化,她似乎更得意了,问:“怎么?竹屋里的那个小表妹——死了么?”
“好歹毒的女人,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剑光在灵雨相雪颈上割出一道血痕,灵雨相惊恐得厉声喝止:“住手——否则,我会立刻叫人杀了你的小情人云,折,烟。”
听到这三个字,玉树子逸的手果然颤抖着放松了下来,灵雨相看着他矛盾挣扎着,更大声的笑了起来:“哈哈……知道吗?看到你现在这副表情,我有多么开心,你这么痛苦愧疚,就证明我的事情顺利办成了,我们的小表妹,那可爱的傀儡娃娃,她真已经死了吗?”
“你不告诉我也行,她就算不死,估计容貌也毁了,我看华澈还有没有耐心保护着她?”
“我答应你让他们互相争斗起来,你为什么还要用如此歹毒的办法杀她?”玉树子逸咬牙切齿的斥问,灵雨相的笑容顿时凝住,她忽地从浴池中站起身来,全身**的面对着玉树子逸,是男人都无法冷静的面对女人的**,玉树子逸当然也不例外,他立刻转过了身,冷道:“把衣服穿上!”
“我已经穿上了——”
玉树子逸又回转过来,却见灵雨相只披了一件黑色溥纱欺近他的身体,她全身的肌肤都在一袭黑纱下若隐若现。
“为什么?我告诉你实话吧!我嫉妒,就像当年看见你对云家那个小丫头深情款款时一样的嫉妒,嫉妒到恨不得杀了她们!”
确实很坦白,玉树子逸不由得一愣,却同时对这样的一个女人感到恐惧。
灵雨相又笑了起来:“子逸,你知道你对我们的小表妹说话有多么动听吗?弱者不会永远弱小,强者不会永远强大,弱者若是能勇敢的站在强者的身边,通过学习,并学以自用,一样也可以变得强大。”摇了摇头,灵雨相妖媚万端的眼里仿佛流动着失望的悲伤,“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宁愿相信一个傀儡娃娃能变强大,却一直看不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