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何事,瞎子都能看出来,老月主和三宫主一定是他华澈杀的。”洛成侠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冲到了华澈面前,大喝道,“华澈,你终于将你的狼子野心给露出来了,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为我国民所不耻,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担此大罪?”
“洛城主是不是说反了。”华澈轻声笑了笑,“好像起兵造反的是你们吧,你们别忘记了,现在四城门判军举的旗子都是打着四位城主的响亮名号,而并非我华澈。”
“华澈,你不要含血喷人!”洛成侠气得双目圆睁,但始终说不出一句辩词来。
“我这哪是含血喷人,明明是以事实在说话。”华澈将目光转向东方蔚、南宫诀、西门宴,问,“不知三位城主到底看到了什么?”
“不,不,老臣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看到……”东方蔚吓得魂都飞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语无伦次。
“是么?什么都没有看到,这可就不大好了!”华澈有些伤脑筋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宫廷政变,我该怎样向麝月国的臣民解释呢?”
西门宴听出了华澈的意思,连忙拱手答道:“兵师,用事实说话,既然三宫主灵紫露已发起了判变,并不惜杀害自己的母亲以求谋得国主之位,理应受此惩罚,此次政变不但要公诸于世,我麝月国史录上也要有所记载。”
“西门宴,你这个昏庸无能的老东西,你到底在说什么?”洛成侠厉声大喝。
“洛城主,此次政变,我们就是受到了三宫主的蛊惑,你我也算是麝月国二朝重臣,应该一心效力朝廷,知错改错,善莫大焉!”
“你这个墙头草的老匹夫,我洛成侠今天就杀了你!”
洛成侠的剑举了起来,但是剑光还未落,他的胸前便开出了一朵花,芳香清泽,紫藤幽艳。另三位城主都惊恐的看着他,他转过头来,惊恐的看着一脸媚笑的女子。
“你,你……”洛成侠正想骂一声妖女,他胸口上的花猛然间炸成粉沫。
又一个死不瞑目者倒在了地上。
幽逽蹲下身子,叹息了一声,捡起那一枝紫滕花,花的颜色在她冰肌玉肤上投影出动恻人心的光泽,却是毒一样的危险光泽。
三位城主噤若寒蝉。幽逽抬眼,望着他们一笑,启唇娇声道:“三位城主想必已经看到,洛城主是为护驾而牺牲的,死于三宫主灵紫露之手。其忠其勇可嘉,是为我麝月国所有臣子们的楷模。”
“是,是,是……”东方蔚头也不敢抬,唯唯喏喏。
南宫诀轻叹一声,低头默认,西门宴又朗声道:“洛城主护驾虽败,但功不可没,老臣恳请兵师为其子加官进禄,并赐其忠君报国之玉匾。”
“当然,忠臣都要以其厚礼下葬,至于为其子加官进禄以及赐其光荣玉匾之事就由西门城主全全负责。老月主驾崩,由南宫城主负责发丧,所有大事小事亦由南宫城主全全处理。”将一切交待完之后,华澈挽着幽逽的手走向灵霄殿外,路经南宫诀时,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一句:“我若不需要你们,完全可以挑几个更胜你们的傀儡出来顶替,但是,我不想这么做,就是还比较欣赏你们忠君爱民的思想抱负。”
本来幽逽杀掉洛成侠就是杀鸡儆猴,而这一句话便完全揭露并打消了南宫诀心中的另一个决定。
“是,承蒙兵师厚爱,老臣定当尽心尽力,辅佐灵玥小宫主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