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折烟羞怒的几乎要哭了起来,一股怒火不知如何发泄,便一把将飞城扑倒在地,一边捶打着,一边大骂道:“你敢非礼本小姐,我,我打死你,打死你……”
“你以为我想看,谁让你穿这么暴露,是人都看见了!”飞城争辩,抓住了折烟的拳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那是我设计的新衣,你懂不懂欣赏?”折烟哭笑不得,无地自容,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台下,灵玥见到这一幕后,脸色也渐渐起了变化,华澈注意到她摆放在桌上的双手竟然微微颤抖起来。
折烟的鞭子又甩了出来,追着飞城四处鞭打,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却如春风般的男子声音飘了进来:“你们在干什么?”
一袭白衣如云,年轻男子缓缓走进大堂,带着几分清逸,几分慵懒,几分冷意。
此人一进,满堂寂静。
随着小贝的一声高喊:“玉树公子来啦!玉树公子来啦!”
大堂里的奴仆们尽数恭敬的行礼:“恭迎玉树公子来此神龙阁!”
“玉树子逸?终于把这小子给请来了!”公子莲汐满意道。
玉树子逸,人如其名,琼枝玉树,如诗如画,如梦如幻,如玉如仙,有介于男女之间的阴柔之美,却又不失冷傲之霸气,三分慵懒,三分邪异,三分阴冷,三分锐利。
很简单大方的月白长衫,干净整洁,行动时如流雪回风。
当折烟见到他时,脸色更窘了,奔至玉树子逸面前,低头欠身道:“子逸,你来了。”温柔的声音几近甜腻,飞城的表情立刻大变,只听折烟道:“子逸,你千万别相信你刚才看到的,我和飞城什么也没有,是那小子欺负我,呃,不是,是我欺负他,那小子不听话,我帮莲汐姐教训教训他!”
“我?”公子莲汐一愣,看到云折烟抛过来的媚眼,便不再说话。
飞城不服,拉着玉树子逸道:“子逸,你这个女人,得好好管教管教,总是拿鞭子抽人,这还像大家闰秀么?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以免成亲之后挨打,现在得赶紧**过来,兄弟,奉劝你!”
“你——”云折烟怒目圆睁,但在玉树子逸面前,却又不好发脾气,只得忍住。
飞城回瞪了云折烟一眼,拍了拍玉树子逸的肩,笑道:“你小子厉害呀!就往这里一站,再强悍的女人也被征服,佩服。”
玉树子逸不冷不热,没有和飞城说话,看了一眼折烟,便径直走到公子莲汐面前,拱手道:“莲汐姐找我有何事?”
公子莲汐笑道:“子逸,你也算是京都四大才子之一,其诗画才学冠盖江湖,亦有自己独特的风格,诗画兼具,死物亦能成活,我想用一千两白银,买你一画,如何?”
“敢问公子,画为何所作?”
公子莲汐指了指华澈:“以青鸾白凤为题,为他所作,亦与之一决高下。”
“青鸾白凤?”玉树子逸眼眸微微一翕,看了华澈一眼,也不过问什么,便命人取来笔墨纸砚,十尺卷轴展开,他便随意提笔,在洁白的纸面上迅速的描摹起来,其意境难抒,如同汪洋大海,淡墨重笔,欲开欲合,画尽浮华,亦画尽乱世。
胸怀天下,意景情怀,他边画边道:
“燕转雀连烟波里,
翅振翎飞凤还宇,
满朝文武不识君,
国运将问天人语,
子规泪同归,
青鸾白凤醉。
梦川四方烽火退,
恨与君伴离人泪。
……”
他每言一句,华澈的脸色便沉下一分,公子莲汐厉声打断:“子逸,画拟题即可,无需题诗。”
“题么?”玉树子逸冷笑,扔了手中的笔,画收,看向华澈道,“就叫作玉芯泣血,寒朔咏春吧!”
云折烟见玉树子逸对华澈的态度似乎隐含有敌意,有些着急,拉了他的衣袖道:“子逸,你怎么啦?你画的这幅画,我见过,不是准备进献给月主月君的百鸟朝凤、玉色金鸾么?为什么要改名叫玉芯泣血,寒朔咏春了呢?”
云折烟不知道,其实华澈与公子莲汐等人都已听出言外之意。
玉芯泣血,指得是月主灵玥,寒朔咏春,只怕是讽刺以权易主的兵师华澈。
言语中有杀气,只怕画中亦藏有杀气。
公子莲汐惟恐华澈变脸,大喝道:“子逸,没有你的事了,你现在就出去!”
“哼。”冷冷一笑,玉树子逸将画卷扔到了桌面上,丢下一句话,“你们自己去欣赏吧!”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翩然离去。
“子逸,等等我,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云折烟跟着奔了出去,满堂又再次肃静,出乎意料的是,华澈竟然没有动气,而是将玉树子逸所作的画卷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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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文中玉树子逸的诗词乃是折烟原创,然后,偶厚着脸皮修改的哦,呵呵,亲们,为云折烟鼓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