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你就让着女人一点,比五局,要是五局,我都输了,那我就真的甘拜下风,认输!”调皮的眨了眨眼,莲汐也学着一些小女人心态,哀求,“五哥从前可是很宠莲汐的,现在该不会连这个要求也不答应吧!”
许久,肃杀的气氛被她执拗而活泼的语气掩了过去。华澈的脸色也终于慢慢缓和下来,淡淡道:“好,你还要比什么?”
“跳舞,怎么样?”没等华澈回答,莲汐高声一啸:“书飞城,你小子赶紧给我出来!”
狮子吼的功夫很快在神龙阁中形成一道龙卷,所有人的衣裙或长袍都飞了起来,云折烟与雨天已承受不住而捂紧了耳朵,接着,神龙阁的某一处传来了一男子怒火冲天的声音:“干什么?你这个死女人,别烦我睡觉!”
莲汐回道:“要你出来,你就出来,你小子敢违抗我的命令!”
她振衣而起,正要冲进飞城所在的客房,却在这时,飞城懒洋洋的走到了大堂,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很不情愿道:“又找我有何事?”
“过来,跟这位龙公子比赛跳一支舞,舞伴,你自己选!”
莲汐语落,飞城猛地一颤,精神立马就抖擞起来,抬头看向公子莲汐,怒道:“跳舞?公子,你能不能玩点别的,我不是娘娘腔,要跳舞,你大可以找你今天选中的那个夫婿狐恋湘去跳,求你了,别找我!”
“谁说跳舞的就是娘娘腔了,跳一支劲爆一点的,跳得好,你就是爷们,跳得不好,你就是娘娘腔,何况,你以前不是接受过我的训练吗?这么快,你就给忘了?”
莲汐头头是道的斥责,飞城的脸色窘了又窘,压低声音道:“那一次,是你逼我的,你以为我想跳……”实在没面子面对众人的目光,飞城咬紧了牙关,忍了又忍,“好吧,遇上你这样一个女人,算我倒霉!但是,爷我今天发飚了,我就是不跳!”
飞城转身即走,莲汐冷笑道:“书飞城,看来,我们今天该把你欠的债给好好盘算一下了!”言罢,唤来影汐,拿来算盘,就开始滑着珠子计算:“书飞城,男,十年前来到神龙阁,与公子莲汐赛玩骰子,输掉了一千八百六十银两,外加全身的衣服,欠债无还,以身抵押,五年前,被趋出家门而投奔到神龙阁,吃喝拉撒住五年,欠债九万八千九百九十两,外加……”
“等等!”飞城蓦地一声高喊,双手拍在了算盘上,满盘珠子被他一击而碎,滚落在地,他狠狠的盯着公子莲汐,压制着怒气,沉声道:“死女人,你够狠!好,我跳!”
“哪位爷要跟我比赛?”很不耐烦的叫了一声,飞城转目,这才注意到华澈和幽逽,怔了一怔,指向华澈道,“怎么是你们?你不是那个……”
突地一拳头落在了他肩上,公子莲汐打断:“要你去跳舞,你就去跳舞,哪来的这么多废话,你的对手就是这位龙公子,快去,和折烟一起跳,两个人!”
飞城看出了有些不对劲,再仔细打量了华澈以及他身边的紫衣少女一番,由于灵玥头戴笠纱而掩住了容貌,他并没有认出她,但却依然心生起很熟悉的感觉。
“这位小妹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不可以将斗笠摘下来,我瞧瞧!”飞城好奇,正欲去揭灵玥的笠纱,却被华澈挡住。
有杀气萦绕在华澈的指间,飞城的手腕被他扼住,不能动弹。
灵玥一惊而起,望向华澈厉声道:“住手——”
从未有过的凌厉语气,在脱口而出的一刹那又滞住,华澈看着她,眼眸中已有阴戾的怒气,不过是小试了一下,却足够可以探出她的内心。
原来,你真的很在乎他!
灵玥对视着他的眸子,心中也不安的慌乱起来,压低声音道:“恩师,放开他吧!我想看这位哥哥跳舞!”
“好。”片刻的相恃,华澈松开了手,飞城感到一丝愕然,他本已很熟悉灵玥的声音,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将华澈身边的女子跟他心中的蓝儿妹妹吻合起来。
像,又不像。
带着一丝困惑,飞城将云折烟拉上了神龙阁大堂之中的舞台。
莲汐命雨天奏乐,并写下一段曲谱给华澈,请求华澈与雨天合奏,华澈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