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澈喝了一口酒,将幽逽揽至身旁,笑道:“有很多事情不适合女人去做,幽逽,从今以后,你什么事情都不要管了,你只要一心一意的做我的女人即可。”
幽逽心下一沉,娇靥微红,有些惊喜,却也有些失落:“兵师是怕幽逽会累么?”
还是怕我知道的太多而对你不利?原来你早就已经开始防备着我了。
从未有过的柔情,将她套在怀里的同时其实也是在慢慢的疏远。
没有回答,华澈还只是淡然一笑。
轻风柳斜,芷裳云砌,正值桃花盛开,残梅吟雪。
幽逽依偎在他怀里,抬头望他的脸时,看见他的眼眸微微眯成了一条线,钻石般的黑瞳里闪动着少有的情趣。
他看见了什么?幽逽好奇的寻着他的视线望去。
蓦地一惊而起,幽逽站起身,走下玉砌台阶。
兵策府四周高墙环绕,每一个出口都有武艺出众的门客把守站岗,也可谓是守卫森严。但是,华澈却看见了一白一蓝两道人影翻飞过高墙,悄然无声的落在了水上长廊之上。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书飞城和公子莲汐。
与北阳白少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二人身上或多或少的受了些伤,尤其公子莲汐胸口上的旧伤未愈,胳膊上、腿上又添了些新伤,连步行也成问题,于是,公子莲汐便强迫飞城将她背到了背上,二人在晨曦之光下缓缓而行,惶惶如同丧家之犬。
“喂,公子,我说你行不行呀?你往日不是挺厉害的么,今天怎么连个小白脸都打不过?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小白脸了?”
“臭小子,你说什么?”公子莲汐的手又扬了起来,但因为扯动了胸口上的伤,又立马缩了回去,但声音还是霸气不容置否,“你要敢再说一遍,小心我撕烂你的嘴!要不是你臭小子色胆包天,在王宫里也敢泡美女,我们又怎么会落得如此狼狈。”
“这跟我什么关系嘛?再说了,爱美是男人的本性,你不是男人,你又不懂!”
“我们本该在天亮之前离开王宫,现在倒好,走到哪里都能遇到官兵了,一个剑师就已够难对付,现在还来了个什么北阳白少,看来兵策府的高手还真是不少。”
“高手再多,也比不上你有隐身术嘛,他们追来了,你变走不就得了,嘿嘿,顺便还带上我。”
“滚你个臭小子,本公子的隐身术不是随便能用的,何况本公子现在还受了重伤,没力气再施什么术了,这下可要全靠你了,是生是死,全掌握在你的手中,你看着怎么办吧?”
“啊?你该不会让我一直就这样背着你逃跑吧?你个死女人,你不能总是这样欺负我,我不干了!”说罢,还真是双手一放,背一顶,将公子莲汐抛在了地上,自己拔腿就要逃。公子莲汐全身剧痛,顿时火烧脑门,高声怒吼:“书飞城你个混小子,你他哥的没有良心也就罢了,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是男人,可你也不是女人!”回眸眯眼一笑,本是想给公子莲汐一个教训,以报那一巴掌之仇,可没想到,这女人嗓门够大,竟然又把追兵引来了。
里三层,外三层,墙里墙外墙高处都站满了官兵。
刀、剑、长枪、弓箭,样样武器具全。
一袭白衣立于墙顶,手中弯刀寒光凛凛,正是往死里追捕他们的白少郎。
“两位是束手就擒,还是再继续?”白少郎纵身一跃,落在他们二人面前,秀眉凤目间竟洋溢出女子般的柔媚,弯刀光可鉴人影,大得骇人,实与其人不配。
飞城打量了他半响,怎么看都像个女人,便讪笑道:“喂,听你的语气,好像对我们很有兴趣哦,你是看上了她,还是看上了我呀?”
白少郎秀眉一蹙,恼怒中还颇有几分韵味,无奈,便吩咐下人:“将他们抓起来,抓不了活的,就砍下他们的脑袋!”
“是!”众声应命,一圈又一圈的人将他们二人包围得水泄不通。
“唉呀,我的天啦,这娘娘腔凶起来还真不得了,公子,以你的聪明才智,我们该怎么逃?”拍了拍公子莲汐的胸脯,却被公子莲汐狠命的拧了一把,嗷嗷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