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麝月国在兵师华澈的宣言指令下需要变得更强大,国强必需要军事力量,兵师华澈招募骑兵水师已有八年了,军队的数量越来越多,纪律也越来越严,分派的也越来越细,兵部由原先的大小七级官员发展到如今有四十八个等级,而其中主管兵部兵权的便是兵师华澈手下的亲信:东阳赤少,南阳蓝少,西阳紫少,北阳白少。
四少郎在兵部担任着最高职位,权力平衡但相互制约,也正因为平衡,四人之间暗中也有较量,从前北阳白少的势力略处弱势,但这近半个月以来,竟逐渐占上优势。有人说,这一切改变都源于白少郎此人的改变,那样一位削瘦得有些弱不禁风的少年竟不像从前那般孤僻阴鸷,变得尤为热情豪爽,连从前视为敌人的东阳赤少、南阳蓝少、西阳紫少现在都能与他称兄道弟,由此可见其心胸可不是一般的宽广。
“好行了,你们快去将那女人引到我这里来吧,以后好好给我干事就行了。”书飞城挥手笑道,吩咐士兵们全部站起身来,退了下去。
金色瓦片上流动起一片晶灿的光芒,这是象征着王宫之中最高权威的金鸾殿,殿内空旷百里,朝拜跪满的都是朝中大臣,文武百官。
殿上双龙环绕,青鸾白凤双飞,月主与未来的月君便齐坐在了殿堂的最高处,俯视着堂下百官,亦俯视着芸芸丛生。
百官们高呼:“寿比天齐,万福永康!”
金鸾殿里立刻便响起了回音,月主月君抬手示意平身后,便有殿头官高喝道:“有事出班早朝,无事卷帘退朝。”
片刻寂静之后,朝中正居正三品的官员有一人出班奏曰:“启禀月主月君,目今边关修筑长城,不幸发生过两次坍塌,伤损军民无数,民间有传言,长城之举实违天意,伏望月主月君开恩,以国库之银发放军粮,抚恤伤员,长城一事可否暂停。”
灵玥并不认识这位正三品官员,听得这一席话之后,心情却是沉重起来,但她还没有开口说话,华澈已开始接道:“渤海边关是我麝月国军事要地,二十年前,中原龙桀皇帝之所以能要破结界攻入我麝月国,原因是什么,就是我麝月国边关守卫不严,地势溥弱,若有长城,地处优势,易守难攻,若再有外敌入侵,我国军队便可取天时地利之优势,打败敌人势如破竹。长城一事,不可停建,东方城主,你听信民间传言,可有想过长城坍塌的真正的原因?”
东方城主?灵玥一个激灵,看了这个陌生的官员很久,又诧异的望向华澈,什么时候连四方城主都已换掉了?
新上任的东方城主还很年轻,新官上任三把火,他本是为民请命,想做点好事,但在华澈的言语反驳下,底气却渐渐的低了下去,嗫嚅道:“这,臣确实未查明其真正原因,不过,臣一定会尽快查出,但请月主月君能拨粮振济伤员,民心感激,必感怀皇恩浩荡,臣亦代百姓谢君主圣明。”
“此事不用你去查了,我自会找能担此重任的人去查。”华澈打断道,“至于你所提出来的拨粮振济伤员,可准奏,不过,从今年起,赋税加倍,与运粮救济一旨一同下达,召告天下,此事就交给东方城主去做。”
新任东方城主脸色一白,问:“为什么要加重赋税?”
灵玥也正想反驳,却听华澈接道:“你以为国库是无底宝库,金银珠宝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么?军队也需要粮饷,要救民,又要养兵,就得先取之于民,民众享受国恩的同时,也要自己奋斗,不然,你养着他们,他们就会变得越来越懒惰,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东方城主可明白?”
“是,月君言之有理,臣下惭愧,但臣怕加重赋税恐怕亦会引起民愤……”
“那就不要振济伤员……”华澈冷断的接道。
灵玥终于忍不住叫道:“亦不可,那些伤员是为我国修筑长城而作出的牺牲,民众有难,国君怎可置之不理?”
“那么,依月主之见,应该怎么办?”华澈微笑着看着灵玥,似乎是故意给这机会,让她来决策。
“朝中奢华可减,百姓不可不救,我同意拨粮振济伤员,赋税亦不加,可否减一减各位朝中大臣每月的奉禄,我们都是为百姓做事的,是百姓们的辛勤劳动创造出来的成果养着我们,无民便无国,各位大臣们可愿拿出每月一成奉碌捐献给国库养兵?”
灵玥语毕,朝中便开始低声唏嘘起来,面色各异,似有忖度,更有甚者神色恼怒,明显的不愿。灵玥等得着急,便有些失望的问道:“只减一成的奉碌,难道各位爱卿都不愿意么?”
“月主圣明,臣愿意。”文师书荣出班奏曰道,“臣愿意捐献每月一半的奉碌给百姓。”
灵玥有些感激的笑了起来,她知道朝中已有很多大臣都完全的听命于恩师,不敢与之悖逆,而能站出来为她说话的人可以说是没有,能有文师书荣这一位不被恩师所利用或者是恐吓到的大臣,已是非常的令她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