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些奴仆,给你端茶倒水还可以,你让他们去当保膘,你还不如派我去呢!”
“那你愿意去么?”潋泊转过头,望着冷飒风问。
冷飒风一愣,半响问道:“你还真打算派我去?但我去了,你怎么办?谁来保护你?”
“你放心,我的能力,保护自己绰绰有余。”潋泊笑了笑,沉吟,“敌人真正的目标是在凤宇山,祸起城西,这一场王宫之中的变乱已经开始了。”
兴阳城西,汉白玉的长桥横跨河流,舆驾已过了长桥,长龙队伍随行,再过十里就可到达凤宇山,灵玥坐在车骄里,隐约听到了一阵喧闹声,她心中的一根弦立刻紧绷了起来,这是她与雨天的约定,只要舆驾出城,必会有人拦驾告御状,这将是为子逸表哥申冤的最佳机会,有京都百姓作证求情,恩师再怎么能言善辨也必抵挡不了百姓的力量,而她便能下旨为子逸表哥开罪。
“恩师,外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她用一双询问的眸子望着华澈,其实是想让他下令停轿。华澈微笑,点了头道:“我叫人来问问。”他掀开轿帘,轿边侍从立刻躬身道:“兵师有何吩咐?”
“将蓝少郎叫过来,我有事问他!”
“是。”侍从应命后,立刻奔至了队伍的最前面,街道两边似乎有人群想要拥挤过来,无甚喧哗致极,而蓝少郎正在指挥着一些士兵阻拦着那些暴动的群民。
鼎沸的吵闹声中,有一清晰的女声传出:“月主月君,民女有冤呀——”声音娇脆而凄清,却又被此起彼伏的吵杂声淹没了下去。蓝少郎眉宇一紧,厉声道:“谁在此喊叫,立刻给我将人抓来,今日月主月君上山祈福,所求吉利,若有不善之事影响了月主月君的心情,所有人等全部入狱受刑——”
“南阳蓝少公子,兵师有令,命你过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