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叫他潋泊……潋泊公子,难道他就是兵师新封的兵器部领主,朝庭新任五吕官员?”
狱卒个个瞪目结舌,久久打量着书潋泊不语,仿佛不敢相信一个被传言为神器制造天才的书潋泊竟然是一个半身瘫痪的残废人。
书潋泊也看着牢头,点头笑道:“在下正是书潋泊,现在有一事相求于大人,还望大人能够成全。”
“我,我不是什么大人……”牢头一时心慌,急道,“你有什么事快说,别耽误了犯人临刑的时间,这个罪我可担当不起。”
书潋泊点头道:“一定不会为难大人,我所求之事也很简单……”他指向玉树子逸,笑道,“这位玉公子也是我的朋友,请大人允我与他说两句话,说完,我就走,可否?”
牢头一怔,神色犹疑,似乎很难为情,冷飒风接道:“大人如此踌躇满怀,一定是怕犯人逃跑了,是不是?”牢头抬眼诧异的注视向冷飒风,就见他举出双手,对他笑道,“如果大人怕犯人会逃走,大可以先把我绑起来,我这个人质应该可以让大人放心。”
“岂敢,岂敢,两位都被誉为旷代奇才,将来一定是兵师身边的红人,小的哪敢绑架公子你呀!”
“既然如此,大人就是答应了潋泊公子的请求喽!”冷飒风俏皮的一笑,跳到玉树子逸面前,握紧了他的手腕,对牢头笑道,“那么,我先替潋泊公子把人带走了。”
“带走?”牢头的眼睛立刻圆瞪了起来,“你们要带他去哪里?”
“不会多远!”冷飒风指了指附近的一棵巨大的香樟树,“就在那棵大树后面,潋泊公子说完话,必将人还回来。”见牢头表情还是恐慌的犹豫不决,冷飒风便笑道,“大人请放心,你这里有这么多重兵把守,我们就三个人,插翅也难飞,何况一个坐着轮椅,一个手上还戴着铁镣,我们就是想逃也逃不过你们这些士兵的重围,你说是不是?”
“是,是……唉,也不是,你们……”牢头抹了一把冷汗,见冷飒风一脸凛然不悦,心中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被迫性的点了头。
“牢头大哥这就对了嘛,做人不要这么死板,要随机应变,灵活一点。”冷飒风拍了拍牢头的肩膀,在他耳边悄声说道,“何况,你们这一路上若是遇上什么刺客,我们还可以免费给你们当保镖呢!”
这一句话正说到了牢头的心坎,他所担心的不正是一些会中途来截杀玉树子逸的刺客吗?倘若这两个人真的想要带走玉树子逸,也不会这么快的现身于此,劫走犯人的罪名想必他们也担当不起,但如果这一路上还能再多一两个厉害的保镖来保护他们其实也有益无害,想到此,牢头也喜笑颜开,又连连点了点头。
冷飒风向玉树子逸丢了个眼色,神秘的笑了起来,抬起广袖,邀他前行,于是,玉树子逸随潋泊走到了那棵香樟树后,牢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盯着他们三人,就见书潋泊一边对玉树子逸说着话,还一边用手指在树干上比划着什么,而玉树子逸也时不时的点了点头,最后颔首敬了一礼,似乎是在答谢。
牢头心生怀疑,不放心的想要走近去偷听,却在这时,玉树子逸转身走了出来,对他笑道:“大人,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他,他,他刚才跟你说了什么?”牢头见玉树子逸满面笑容,一点临死前的畏惧之色都没有,不免有些惶怕担心起来,难道他们之间已经串通好了设下了什么阴谋?
“潋泊公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作为一位友人,对我作最后一次的问候与送别,大人,你多虑了。”
只是问候与送别?用得着躲在大树后面说么?牢头心中疑牍更深,悄悄的瞥了香樟树后的书潋泊与冷飒风各一眼,见那二人也是神采飞扬,完全没有送别友人悲伤之情。
“玉公子,我希望你的那两位朋友不要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才好,不然,兵师若怪罪下来,他们也难辞其咎,说不定会落得跟你一样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