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和我一起去帮澈儿哥哥,可是实话?你愿意效命于澈儿哥哥?”
“当然!”没等轮回说完,公子莲汐拍手叫道,“你们都是我哥哥,我不帮你们还能帮谁?难道你有意见?”
“如果你真心愿意效命于澈儿哥哥,我们之间的战斗自然不必继续了,何况,竟然还有不相干的人跳进了我们的棋盘,由不得你我作主!”
“不相干的人?”公子莲汐指了指云层下面,“你是指这些黑铠铁钾的士兵?原来你还没有算出有这一批人会参与这一场政变当中呀?看来,还是我高估了你?”
“我是没有算出来,难道你算出来了?”
公子莲汐摇了摇头,挑眉无奈的笑道:“我说过,我没你这么闲,算这算那的!不过,看得出来,这一批士兵不像是麝月国的人……”
“你说什么?”轮回脸色陡地一沉,立刻拨开云层集灵目之光投射向了那一批士兵,那些士兵铠钾上的徵章奇特,似火似龙,果然不同于麝月国的月轮徽章,这些人竟然是,竟然是……
“可恶,是谁将御龙国敌军引进了麝月国,那些守防边塞的将军都是干什么用的?”
“你说这些士兵是中原御龙国的?”这会儿连公子莲汐也不由得惊骇的随轮回一起望向了云层下。
糟糕的是,书飞城与华澈竟然也打得停不下手!而突袭而来的黑钾士兵又将注意力主要集中在了倒在一旁的月主灵玥身上!有数名黑钾士兵趁华澈与书飞城交手之时攻向了灵玥,幸得蓝少郎及时相救,带着灵玥一路斩杀了敌兵突出重围。
“这是第九十九招,一百招之内,我必取你性命,你还能再站起来么?”
面对华澈的厉言挑衅,书飞城冷笑,口中不停的涌出鲜血,却还凭着一股顽固的毅力站起了身,他干脆抹净了满下巴的污血,对华澈回以一个顽劣轻松的微笑:“一百招算什么,我告诉你,我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硬,再来二百招,我也绝不屈服于你!”
“好,书飞城,你也算是一个人物,完全有资格死在我华澈的手上!”
“哼!”飞城冷笑了一声,又呕出大片鲜血,身子剧摇,但他却伫立着一把弯刀,倚刀而屹立,“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我求你们不要再打了……”一旁的灵玥哭叫得声音几乎沙哑,蓝少郎还带着她与一群野狼似的敌兵厮杀着,口中也在焦急的大叫着:“兵师,大事不好,有急讯传达——”
听到蓝少郎的声音,华澈才停下了手,见蓝少郎带着灵玥正被一群士兵追杀着,华澈猛地发怒,怒气宛若龙啸虎呤,将蓝少郎与灵玥身后的那一群敌兵全部击毙。蓝少郎护着灵玥,跪倒在了华澈面前,喘息着禀告道:“刚才有讯兵传来消息,有人劫法场已将玉树子逸救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灵玥面露喜悦,飞城也松了一口气,华澈却冷嘲似的笑道:“果然有人来劫法场,即便他救走的是假的玉树子逸……”
灵玥与飞城同时一震,诧异的望向华澈,华澈也奇怪的笑着看向灵玥,似乎解释道:“真的玉树子逸是绝不会不顾名声而跟劫法场的人逃走,逃亡即意味着声败名裂和死亡,像他那般聪明的人怎会作出如此愚蠢的行为……”
“兵师,法场上也有人传言开,说这个玉树子逸并非真正的玉树子逸!”
“是谁传出来的?”听到这个消息,连华澈都不禁诧异的一震,怒问道。
“臣还未及查探,请兵师恕罪!”蓝少郎猛地咳嗽了一声,又禀报道,“兵师,我们现在已被数万不知身份来历的黑钾士兵包围,臣带出宫的五百精卫士已殚精力竭,敌军从东山与西山猛扑而下,势不可挡,臣等如陷瓮中,难破重围!”
华澈冷笑,指向那些正与五百精卫士搏杀的黑钾士兵,冷笑:“就是这些寇贼么?”
还真是连士兵都带来了呢!中原御龙国,龙焽皇帝!
别逼我太紧!华澈握紧的拳头间发出“咯咯”的声响,灵玥脸色苍白,也忧恐不安起来,麝月国近些年来内乱接连不断,而此刻,他们也正陷于灵雨相的陷阱之中,却是在这般困境之地,中原御龙国又派兵来侵入我麝月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