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艾斯男爵看到事情牵涉到枪与花骑士团的骑士,顿时眉头一皱,这个女人太能惹事了,他只是个男爵,不是公爵!
费迪南德可是连安德烈公爵都丢手套的家伙,贾艾斯男爵并不想去干预这些骑士们的事情。
但警务部和骑士团之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贾艾斯男爵既然带人来了,就不能弱了他们巡骑警的名头,否则的话本就处于弱势地位的巡骑警还不是会在以后被这些眼睛只能看到星河的骑士们耻笑?
“发生什么事情了?”温妮的身材十分醒目,贾艾斯男爵一眼就看到了她,走过她身旁时低声问道。
面对一名男爵,贵夫人们用矜持的礼节和贾艾斯男爵见礼后,开始讲述事情的因果。
贾艾斯男爵一听,就知道弗格森肯定惹了不小的麻烦,否则特瑞西不可能不解释押解的原因。
更有可能是特瑞西也不知道原因,那弗格森若的麻烦就不是“不小”了,连押解原因都需要保密,以弗格森的风流事迹,贾艾斯男爵本能地就以为是某位大人物再也无法忍受弗格森让他头顶染上一层层异样的颜色了。
贾艾斯男爵不愿意牵扯进这种可能涉及大人物隐私的事件中去,但他必须表明一个态度,给温妮一个交待。
“骑士,我是警务部的贾艾斯·阿尔贝托,我的父亲,和我的祖父都是一名公正的警务人员,请相信我并没有要从私人立场干预你的差使。”贾艾斯男爵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不留下任何把柄,“同时我也是警务部负责今天晚上莱安区皇宫广场一带巡防的负责人,在日出警戒撤离以前,我对我巡防的区域里发生的一切涉及违法犯罪,损害公众利益和国家安全,皇室声誉的事件都有权过问,所以请回答我接下来的每一个问题,并且以你的骑士精神保证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可能出现在法庭上作为证词时,始终如一。”
陆斯恩有些欣赏贾艾斯男爵了,这位爵士曾经被推出来当作牺牲品,但不久的现在他又变得圆滑了许多,他现在这副态度显然是在他的立场上最合适不过的表示。
特瑞西看了一眼不知为何悄悄退后的陆斯恩,按道理以这位先生的身份,是不可能需要回避贾艾斯男爵的,他当然不知道,其实陆斯恩也想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
“爵士,请原谅,无论如何我都不能透露任何有关这次押解的信息,如果你迫切的想知道,请去向我们的团长了解,这是他下达的命令,我只是执行而已。”特瑞西决定给贾艾斯男爵一个体面的下台机会,他能够看出贾艾斯男爵绝不愿意掺杂进这种事情里。
这些贵夫人们的肆无忌惮,是因为她们的身份和她们的性别,费迪南德团长不会和她们计较,但是如果贾艾斯男爵这种在政府结构里担任要职的警务官员也不顾规则地干预,惹恼了费迪南德团长,警务大臣吉尔伯特也保不住贾艾斯男爵。
贾艾斯男爵暗赞特瑞西的善解人意,严肃地点了点头,“嗯,我现在去找费迪南德团长,既然是他下的命令,我会让他保证弗格森的安全。”
这也是他对周围的贵夫人和温妮的一个交待,至于去找费迪南德团长?
贾艾斯才懒得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混账事情,他会带着他的巡骑警换个方向巡防,不再被温妮的人找到,等以后看清楚了这件事情,再向温妮解释,这个女人对伦德官场和贵族间的事情很好奇,却没有什么了解,要敷衍她对贾艾斯男爵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
于是贾艾斯男爵转身就要离去。
温妮正觉得贾艾斯男爵一出面就让费迪南德保证弗格森的安全已经是展现了了不起的能力,相信这些旁边只知道叽叽喳喳的贵夫人以后也不敢瞧不起她了。
温妮又拉住了贾艾斯男爵,指着被她肥硕身材遮掩住,显得不那么起眼,没有被贾艾斯男爵注意的陆斯恩,“爵士,这个男人应该把他弄进警务局好好管教下,他的主人显然没有让他成为一名合格的仆人,在前一段时间,我屁股上的淤血就是被他摔的。”
几个贵夫人对温妮投以鄙夷的眼神,终究只是一个暴发户,塔克区的贱民出身,再怎么包装业脱不了粗俗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