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教你做提拉米苏,你为我和陆斯恩准备午餐,我没有心情再去别的餐厅。”罗秀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格利沙尔塔小姐并非人们所想象的那么难以接近。
西格莉德愣了愣,依然欣喜地答应了,她真的没有想过格利沙尔塔小姐会答应她的要求,因为无论是第一次在夏洛特庄园外见面,还是在索伦拍卖行,这位小姐给她的感觉都是气势凌人。
至于格利沙尔塔小姐占据了厨房,如何准备午餐,这个问题难不倒西格莉德,她大可以派人去安德莉亚餐厅准备。
如果不是因为想着陆斯恩,想着有更多的机会接近陆斯恩,西格莉德完全没有必要冒着自讨无趣的风险来学习格利沙尔塔小姐做提拉米苏的手艺。
碧溪法尼亚餐厅的法兰糕点师,纵然并非专业的塔利糕点师,但坐起提拉米苏来,绝非格利沙尔塔小姐这位新手可以媲美,而以他们对西格莉德的敬畏,西格莉德也没有她所说的那些担忧。
陆斯恩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西格莉德,在罗秀理所当然的目光下,走出了厨房,为两个准备交流的女子掩上了门。
西格莉德回想着陆斯恩的眼神,猜不透他是看穿了自己的想法,还是纯粹的随便看一眼,也不知道他是否会因为自己的这点心机而厌恶自己,许多男人都不喜欢女人耍这样的心机。
尤其是对他所珍爱守护的女子。
西格莉德偷偷瞧了一眼一旁的木桶,里边堆满了废弃的材料。
西格莉德顿时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气,不管是马斯卡彭芝士,还是塔利浓咖啡,塔利手指饼干,都不是便宜的东西,这个木桶里一大堆的废气材料,显然就是这些东西的混合品,碧溪法尼亚餐厅大半的糕点材料已经被格利沙尔塔小姐消耗殆尽了,这位小姐虽然没有手忙脚乱地把厨房弄得乱糟糟的出乎了西格莉德的意料,但她更觉得格利沙尔塔小姐为了做出符合自己满意的作品,而不惜付出任何代价的风格,果然是独具贵族风范。
“做出最正宗的提拉米苏,一定要用最纯正的材料,马斯卡彭芝士,玛沙拉利口酒和塔利浓咖啡必不可少,像塔利悠莱手指饼干因为独特的柔软和吸收性,也不是普通饼干可以代替的材料。”罗秀已经熟悉了厨房的材料摆放,将那名服务生赶了出去,开始教导西格莉德。
西格莉德一开始只是想接近罗秀,但渐渐地也被吸引住了,因为罗秀给她讲了提拉米苏这个名字由来的故事。
“记住我,带我走”的提拉米苏情诗,所蕴含着的简单却浓郁的爱情,正是西格莉德所向往的,更何况她觉得自己和陆斯恩的关系更亲密了一些,她的一颗心都系在了陆斯恩身上,女人们总是愿意为她所钟爱的男人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一个蛋糕,都能让她在做这种事情时,一直沉浸在温馨的幸福中。
当西格莉德看着那点缀上从南埃尔法和新月大陆那不勒斯海岸运来的美味水果将她手中制作出来的提拉米苏点缀得五彩缤纷时,她那羞红的娇颜潜藏着的幸福,已经完全埋葬了曾经那令人战栗的阴暗国王,即便破碎的水晶,也因为映照着那个男人的身影,而变得光耀照人。
西格莉德的这种小小的情绪起伏没有瞒过罗秀的眼神,她奇怪地看着西格莉德,做一个蛋糕而已。
“多谢你,格利沙尔塔小姐。”西格莉德欣喜地道,虽然这个提拉米苏今天没有办法送给陆斯恩,但她更希望能够在陆斯恩的注视下完成,哪怕这样的机会需要动用她的那个愿望。
“很简单的事情。”罗秀拿起她的那个成品,这是准备送给罗莎琳德的,回到夏洛特庄园以后,可以派人送去。
罗秀和陆斯恩在碧溪法尼亚餐厅用完午餐,西格莉德送罗秀走上马车,拿出了她早已经准备好的礼物。
罗秀看着光彩璀璨的紫红色水晶包装盒,盒子的表面就有一颗特大的水晶,内镶嵌着一颗活动水晶石,周围镶嵌着石榴红色水晶,这种镶嵌手法是洛世奇最新研制的庞妮低温陶瓷技术,但显然凯蒂雅也已经掌握,独特的切割让这个精致的包装盒充满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