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真的以为这里是罪祈祭坛?就算是,也需要尤索修士手中的钥匙才能打开。恶魔学里关于解除封印的方法,又不是真正的恶魔描述出来的,只是一些研究异术的魔法师私下里研究出来的东西。”裴娜洛普质问着陆斯恩,她真的觉得陆斯恩有些过份了,她对于恶魔学的兴趣非常浓厚,却也只是兴趣而已,眼前这位先生却真正地投入了,似乎把对恶魔的研究当成了某种十分重要的追求。
“魔法师是多米尼克大陆最博学的人,他们掌握的知识绝不是那些背诵经文的神术师可以媲美的,他们从来不会通过妄想和猜测来得出结论,魔法的严谨和试验的检测都是我对他们信心的来源。更何况,你不要忘记经文中最基础的要义就是厌恶流血,你没有想过为什么?”陆斯恩静待着安洛圣石发生变化,只是那些鲜血在散发淡淡的光芒之后便浸入了安洛圣石,没有其他任何异样产生。
“为什么?”裴娜洛普本能地反问,她也能够背诵完整的《日经》和《月经》,但和陆斯恩口中的神术师一样,从来没有思考过为什么。
陆斯恩没有和她说什么厌恶流血和处女情节的矛盾,指着那块安洛圣石说道:“其实恶魔喜好处女鲜血的传说,只是因为在苦修士和恶魔的战斗中,恶魔发现鲜血能够缓解他们受到安洛圣石的影响,纯洁的处女鲜血甚至能够玷污安洛圣石,让它暂时失去压制恶魔的力量。却不是恶魔对处女的鲜血有着某种异样的嗜好。我们要打开罪祈祭坛,用你的鲜血毫无疑问是最适合的。”
裴娜洛普低着头,嘀咕了几句。
“你说什么?”陆斯恩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裴娜洛普垂下眼帘,白皙的脖颈间涌上一层血色,她有个问题,却绝不能这样开口询问陆斯恩。
“紧致的肌肤,没有一丝皱纹堆积在眼角,柔顺的眉脚,还有光滑的颈部,格外坚挺,还带着点青涩的乳线,都可以说明这些问题。”陆斯恩嘴角挂着揶揄的笑意,“最重要的是,你的体香十分纯净,没有任何其他人留下的气味。”
“你!”裴娜洛普羞恼地侧过身去,半只脚却踏空,慌忙往后一退,靠住了陆斯恩时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这个动作是多么的危险,她的动作幅度只要再稍微大一点点,她就会掉落悬崖。
“虽然我并不希望你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但如果这只是一个恶作剧,陆斯恩先生,我怀疑我会克制不住把你推下去的冲动。”裴娜洛普即使在惊吓后依然难以抑制住这份怒气,更多的是羞赧,她也可以轻描淡写地把社交圈子里男人们的调笑化解,却很难在这个男人面前保持平和淡然的心境,她甚至生气了,这对于熟悉她的人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陆斯恩却毫不在意地握紧了她的手,“抓紧我,靠近我,我不会让你遭受危险。”
裴娜洛普的身体轻轻地贴近他,浓厚的男子气息在这样的环境中更是敏锐地扑面而来,她几乎完全被这种气息所包围着,仿佛沉浸在其中无力逃脱,裴娜洛普稍稍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即使身体和他保持了距离,那种感觉却无法改变……被保护的感觉。
安洛圣石上的血纹在变得黯淡无光之后,整块岩石那种异样的金属光泽渐渐消失,变成和周围的岩石同样的色泽,陆斯恩抬起手杖轻轻地敲打着安洛圣石,发出“笃笃”的凿空声。
“后边好像是空的。”裴娜洛普探过头来,她几乎是被陆斯恩半搂着,在这样的环境中她即使不愿意保持这种暧昧的姿态,却也不敢挣扎,这里实在太危险了,但这样的情景又很容易让她陷入对昨晚梦境的回忆中,她只好找点东西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陆斯恩点了点头,裴娜洛普的心跳微微有些加快,“难道这里真的有一个罪祈祭坛?”
她几乎怀疑陆斯恩就是为了这个罪祈祭坛而来,虽然他好像是被自己邀请前来圣米延修道院,但她更相信就是自己没有发出邀请,他也会来到这里,找到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