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她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脚,张开红润的唇,将那受伤的脚趾含入了口中,温柔地舔舐着,火热的舌尖缠绕着,仿佛是在品尝着美味的奶昔。
她的眼神中有着撩人的情丝,仿佛要紧紧地把陆斯恩束缚起来。
在伤痕不再流血,在他意图抽回自己的脚时,她才站起身来,低着头,仿佛刚刚做过什么羞人甜蜜事情的小女孩,忸怩着转过身。
陆斯恩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走进海洋中,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她站在海滩上,黎明时分的海风依然很冷,吹动着她的裙摆飘扬,她的发丝在风中凌乱飞舞,没有一丝温度的阳光落在她妙曼的身姿留下一道修长的身影。
她望着陆斯恩在海面上留下的一圈波纹,脸颊上依然有着羞涩的红晕,缓缓张开双臂,天空中落下流光溢彩的幕帘,她走入幕帘中,身形消失在海滩上。
仿佛时光逆转,沙滩上的一切以一种让人惊诧莫名的形态回转,碎木头组成了白木引桥,铁栅和木条还有那些珠宝,油画,瓷器组成了游轮,沙滩上一粒粒的沙滚来滚去,一条条深海鱼倒退着身体跳回海中。
黎明时分的一切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
陆斯恩从海中走出,手中捧着一大颗珍珠,足有牛眼般硕大,这种巨大的珍珠往往只有深海中那种生活了上百年千年的老贝才出产。
……
绸缎加丝绒的双层窗帘能够很好地遮挡住阳光,裴娜洛普迷迷糊糊地拉动了床榻旁的绳索,随着悉悉索索的响动,窗帘打开,晨间微微温热的阳光透过窗子,落在宽大的锦被上,宫廷艺术风格的花纹在带着窗影的光线中扑朔迷离,散发着让人心醉的奢侈气息。
裴娜洛普的眼角被一阵光晕刺的炫目,她敏感地察觉到那是耳坠的光芒。
那是一对让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移开目光的耳坠,裴娜洛普蓦地惊觉身体上的一层冷汗潺潺而出。
昨天晚上的一切……她在这一刻都回想起来,那都是真的。
那甜蜜如诗的情话,那温柔的眼神,那强壮的身体,那膨胀的感觉,还有现在下身的疼痛,都是如此的清晰,让人难以忘记,让人无法将它们当成美丽的梦。
裴娜洛普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流淌出一线泪水,她不知道为什么,女人总是会有这么一天的,这个男人还不错,他有尊贵的身份,有优雅的气质,有俊俏的容貌,更留给了她愉悦的体验,她还有什么遗憾的?
她望着空旷的身侧,那里并没有一丝男人的气息留下。
一个女人愿意在男人的怀抱里入睡,她更愿意在睁开眼睛时,看到他有着胡渣刺的下颚正顶着自己的额头。
“就这么走了,留下一对耳坠,他当我是什么?出卖身体的妓女?”裴娜洛普愤怒地坐起来,赤裸着,丰挺的乳房暴露在阳光中。
卧室门缓缓地推开,“你是要在卧室还是来餐厅和我一起享用早餐?我亲手准备的,味道还算不错。”
陆斯恩侧了半个身子走进房间,有些惊讶地看着脸上的怒气还没有消散的裴娜洛普。
裴娜洛普惊叫一声,“你快出去。”
她迅速地躲进了被窝,陆斯恩笑了笑,掩上了门。
裴娜洛普卷缩着身子,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脸上的笑容在黑影中都焕发出格外甜美的光泽,暖暖的,甜甜的滋味包裹着她的胸怀。
她的母亲告诉她,一个愿意早起为女人准备早餐的男人,绝不只是在觊觎着她的身体,他还在小心翼翼捧着她的心。
当她仔仔细细地将所必须的每一个装饰都整理的完美无缺,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也无法挑剔时,她才走出了卧室,来到餐厅。
陆斯恩站在一旁,伸手为她拉开椅子,诱人的食物盖上了精美的银盘,她的身前整齐地摆放着锃亮的银质残局。
“我将深海珍珠粉末加入了马斯卡彭芝士,做成了蓝玫甜糕,搭配上微香的迪亚本地葡萄酒,能够让每一个女人在清晨的阳光下散发出格外诱人的甜美气息。相信我,这种食物有这样的力量。”陆斯恩为裴娜洛普斟上了铺底的酒液。
裴娜洛普感觉这似乎只是那些小说中描述的公侯王族才能够享受到得待遇,女人们期待着的不就是温馨的爱情伴随着奢侈的生活享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