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怜,最锐利的神器也难以伤害的身体,怎么会被一只龙虾弄出血痕?难以置信,你将一个女人楚楚可怜的柔弱特质展现的如此动人,你太深入这个角色了。”陆斯恩笑了起来,完全没有要将这只蓝龙虾丢开的意图。
她痛得蹲下身体,却不敢却碰那只龙虾,只是狠狠地看着陆斯恩,“我绝没有想到,你会是个这样可恶的男人,如果不是你动了手脚,我会被……”
她匆忙地扯下裙子,湿漉漉的裙子已经让她的身体有若赤裸,弯下身体时,短短的裙摆更没有办法遮掩她如玉圆润的臀和亵裤……那里已经有一抹黑色的痕迹若隐若现。
这只半遮半掩的春色,反而有几分值得欣赏的美了,陆斯恩这么想着。
她的脸上突然浮现出几丝阴鸷的笑意,她在身后拉扯裙子的手突然伸了出来,一条有着锋利牙齿的锯齿鱼迅猛地咬住了陆斯恩的脚。
对于可以活生生地撕碎珊瑚寻找食物的锯齿鱼来说,鲁伊维尔的小牛皮靴子似乎并没有什么防护能力,它的牙齿穿过鞋子,死死地咬住了陆斯恩的脚趾头。
陆斯恩这才想起,这个阴险的女人,如果是因为羞怯,她应该先扯下身前的裙子,怎么会先去扯臀部的裙摆?
如同那只蓝龙虾咬住她大腿的肉,这只锯齿鱼的力道也不小,更因为陆斯恩踢摔脚跟的动作而更加凶狠。
陆斯恩虽然没有如她那样尖叫,但那种疼痛却依然让他难以忍受,他艰难地保持着笑容,“我们似乎势均力敌。”
“我希望你现在可以承认,我们有彼此合作,坦诚信任的亲密关系。”她却没有笑,任由眼角的泪水一滴滴地落在沙滩上。
女人的身份有一个好处,她们的眼泪可以很不值钱,随时都可以流下,但那却永远是对付男人的最佳武器。
“当然,我们在西戈巴尔海岸一起战斗,一起流血,没有比这更容易建立起亲密关系的情景了,我们一起送别了黑暗中的月色,迎来了黎明时的阳光,只差没有一起欣赏夕阳了。”陆斯恩的笑意愈发温柔,伸出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幕,你对我如此温柔,像你对待任何一个女人一样,让人心醉的眼神和动作,会让人愿意为你放弃一切矜持。”她的眼眸中依然有着泪光,长长的睫毛上悬挂着的雾气却有着动人的喜悦。
他和她默契地同时动手,他拿走了张牙舞爪的蓝龙虾,她取下了凶狠的锯齿鱼。
两只海洋生物有气无力地躺在海滩上,突然间体形暴涨,那蓝龙虾成为了犹如传说中巨龙的庞然大物,锯齿鱼的体形却超越了大白鲨,深海巨鲸甚至经受不起它尾鳍的轻轻一摆。
它们跃入了海中,它们沾染的那些血液,足以让它们成为海洋中的霸主,它们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感受这种力量了。
又是一波巨大的海浪掀起,虽然没有前一波那么让人惊骇,却依然让沙滩上的两人如沐雨中。
她的手指捏着裙摆,褪到了腿根,那湿漉漉已经状若透明的亵裤若隐若现。
“你看,都流血了。”她指着腿侧的伤痕,委屈地撅着嘴。
让人怜惜的深红色伤痕在白皙娇嫩的肌肤上触目惊心地展示着陆斯恩的罪状,她水光粼粼的眸子里闪动着大滴的眼泪,似乎没有疏解她的委屈,这些泪水就要淹没整个海洋。
陆斯恩似乎正在后悔莫及,男男女女间的这些小游戏还没有结束吗?她似乎还准备继续?
她握着他的手指,在伤痕上轻轻地抚摸着,“你帮我摸摸……就不疼了。”
陆斯恩点了点头,望着她的目光中居然有了几分钦佩,这种语气,不去仔细观摩两三岁小姑娘的模样,完全没有办法学得如此惟妙惟肖。
只是随着她牵着他手指的抚摸,她的眼神愈发炙热,冰冷的海水似乎不够让她的身体冷却下来,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她牵着他的手抚摸着的却似乎不只是她的大腿,她的臀侧,她的小腹,她的酥胸,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唇,她的耳垂……
她看着他似乎并没有更多的动作,放下了他的手。
她灵巧的手指分开他小牛皮鞋子上的绷带,脱下鞋袜,心疼地看着脚趾上留下的细密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