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只手在背后扯开了裙子的绳结,光洁的后背裸露出来,前胸的褶皱衣襟随之跳动了几下,很显然她和许多有着傲人身材的女子一样,并不需要束胸衣的衬托,那些紧凑的设计只会压抑着那份丰满,不至于让那种触目惊心的诱人酥胸因为太过于突出而吸引了太多男人的目光,显得轻浮。
她将他的手掌挤进肋下,托着那团滑腻温润的乳肉,沉甸甸地在掌心里颤颤巍巍地跳动着,她的手稍稍用力,便让他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弹性。
陆斯恩的手指在那雪峰的顶端轻轻一轮,触碰到一点柔软的樱桃,便在他的手指下迅速挺起,微微有些生硬地顶开了他的指尖。
“你……”她发出重重的呻吟,眸子里的款款深情迷离成火焰般的欲望,似乎不堪挑拨。
“不错,不是假的。”陆斯恩抽回自己的手,还带着温热的女子体香。
她身体上的裙子在他的手离开时滑下,裸露的身体只剩下包裹着圆臀的棉质亵裤,一双柔丝亮色丝袜,还有那撩人的高跟鞋。
她抱着胸,伏进陆斯恩的怀里,似乎这样才能避开他目光的侵略,她气息粗重地在他的耳边呢喃:“加上这个,难道还不够让你接受我的选择吗?”
“肆意玩弄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亵渎神圣的臆想还不够刺激?你甚至可以让我在天国神座上摆出最羞耻的姿势,像一条母狗一样趴着……”她舔舐着他的耳垂,湿润的舌尖探入他的耳洞,“你还想怎么样?那位阿斯托莉雅女神,可不会给你这样的愉悦,还是说你觉得格里沙尔塔小姐才是你心目中最不容亵渎的圣洁女神?不管那位传说中存在的阿斯托莉雅女神和格里沙尔塔小姐有什么关系,她们是什么样的女人,我一点也不比她们差吧?”
她的动作愈发激烈,她缠绕着他的身体,握着他的手指往那湿漉漉的桃园深处探去,她放开胸怀,挤压着他,她的手往他的衣服里抚摸着。
陆斯恩的手杖从两人间伸出,他将手杖放平握着,顶住她的双乳之间,将她缓缓推开,目光冰冷,动作更是毫无温情,完全不像他所习惯展示的绅士形象。
他目光中的不屑仿佛根植于骨髓,更有一种对于她荒谬行为的耻笑,那是任何女人都无法忍受的态度,他看着她,像看着一个蹩脚的小丑,在表演着自以为有趣的节目。
她转过身子,在他冷漠的注视中穿上裙子,当她再次看向他时,她那种妖娆诱人的态度已经彻底消失。
“我只需要一个合作对象,而不是一个花街女子。”陆斯恩的神色随着她掩饰着身体的衣物越来越多而放缓,“你要记得,一个真正的女人,当她拥有一切时,她最宝贵的就是她的身体。可是你却把它当成最廉价的东西,只有一个女人一无所有时,她的身体才极其廉价……因为她除了自己的身体可以出卖,她什么也没有,而需要她身体的人,也知道不管她想得到什么,她都只有自己的身体用来交换,那么能够付出一碗粥就可以得到的东西,他为什么要付出一盘鱼子酱?”
她看着他发怔,她并不明白这段话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算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
她可以是一个拥有一切的女人,那么她将自己最宝贵的身体交给他,他为什么是这样的态度?
难道他是认为她的身体对于他来说,也只是一碗粥就可以得到的东西?
他离开教堂,沿着老旧的街道,往海边走去。
“那并不是你那位临时床伴所在的酒店方向。”她依然跟在他身后。
“你真是个可怕的女人。”陆斯恩可以感觉到,当他在沙滩上留下脚印时,她是踏着他的脚印一步步地前行。
这似乎是热恋中的情侣会戏耍的游戏。
“我是个美丽的女子,这是你说的……像蜘蛛,毒蛇之类的,当然会和可怕这样的词汇联系在一起。”海风吹的她的声音有些飘,她抚弄着搅乱了的发丝,一把握在手中,垂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