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之后,闻着一阵幽香,带着一丝熟悉的味道,整个房间里散发着温和的光泽,穹顶的吊灯忽明忽暗地散发着浪漫气息的迷离光芒,映照着象牙白色调的家具,这是一个套间,走进大客厅,可以看到落地大窗的窗帘斜斜挂在一旁,月光透过半透明的浅蓝色水晶玻璃落在浅色的地毯上,窗外远处是幽远的黑色森林,密密麻麻的小温泉房间散步在河道两旁,点点灯火一路蔓延,犹如天上的星河坠落人间。
套间里除了佣人房,起居室,书房,厨房,会议室,娱乐室和露天的大阳台外,还有一大一小两个主人卧室。
陆斯恩轻轻推开大卧室的房门,一具温热的身体裹着热香扑入了陆斯恩的怀中……
倒挂白纱幔帐悬在雕金珐琅大床之上,雪慕叶花的香味袅袅蒸腾,透过那素色纤薄的纱帐,可以看到一具成熟多汁的胴体正如蛇般缓缓扭动着,月般圆润皎洁的臀瓣随着她腰肢的起伏而跌宕出炫目的白浪,细密的汗珠散步在呈现出白玉色的集体上,在她稍稍剧烈一点的动作中,顺着曲线玲珑的身体滑落在大腿之间,然后她便会紧紧勾起足见,五粒如同珍珠般的足趾卷缩着,粉薄的足心如沁出血来一般,显然她已经维持这种姿势很长一段时间,让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敏感的足底。
“陆斯恩……”臻首埋藏在被褥之中,哀怯温顺的嗓音带着祈怜和荡意,让闻者禁不住心中一动,却让身体的动作愈发激烈了。
这时候她却有些受不住了,反过身子,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胸前一对有着完美形状的丰硕圆润随着她的动作抛起,贴住了他的脸颊,随即幻化出一色白洁的波浪,说不出的诱人。
她的身体紧紧地绷直着,不由自主地颤动着,似睁似闭的眼神里柔媚如丝,仿如一江满盈的春水,要将他淹没于其中。
“不要了……不要了……”女子的咽喉间牵扯出一线娇喘,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却被他的力道袭来的再也无力阻止他的入侵,值得低声乞怜,银牙紧咬着红唇,双颊染起一片绯红,臻首上柔顺的发丝粘在脖颈间,满是无法承受的愉悦。
“怎么了?”陆斯恩抚摸开克莉丝汀夫人额头的发丝,微笑着道,她似乎并不是如此不堪承受鞭挞的体质。
他依然记得那一晚,她可从来没有开口祈求过。
“一会……一会再说……”她的手臂无力垂下,却依然搂着他,修长的大腿无力再纠缠着他的腰,随意地分开,柔若无骨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怀中,胸前的酥嫩玉肌紧贴着他的胸膛,无声无息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陆斯恩凝视着她,那羞红的娇颜是如此的动人,时而偷偷睁开浓睫看他的眼眸里藏着情丝,发出轻柔软绵的细细哼声,如同被主人宠爱着无比满足的猫儿。
“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在温热的床榻上缠绵半响,克莉丝汀夫人终于开口了。
“是凯莱儿,还是……”陆斯恩揶揄地问道,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克莉丝汀夫人已经不想再自欺欺人地以为自己是和烈金雷诺特家族,和欧德修凡克家族,和夏洛特庄园里高高在上的公爵夫人无关的凯莱儿了,但她依然喜欢陆斯恩用这种亲昵的称呼唤她,尤其是这时候。
克莉丝汀夫人依然浑身酥麻,娇嗔无力地横了他一眼,“当然是你可以拿去送给雅兰斯夫人的礼物……”
“我有些奇怪……如果是让我来到黑森林巴登酒店,你设置许多障碍,我还可以理解,因为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越难以得到的,越让人期待……”不等陆斯恩说完,克莉丝汀夫人已经不满地佯怒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容易得到,所以不值得期待,不值得珍惜了?”
裸着身子,在男人怀里的女人,总是不可能再摆出或威严,或优雅,或高贵的姿态,她们总是那么可爱而妩媚,尤其是这个男人是她最心爱的那个人时。
“如果你把这次的小游戏,用在以后你和我的约会间,我一定会更期待,更珍惜这样的约会……因为遵守着普通人的游戏规则,我可不一定能够在你睿智头脑安排的游戏中获得胜利。”陆斯恩衔住她的耳珠,让她无力抵抗,断断续续地说不出话来。
“雅兰斯夫人……可还是一个保守着贞洁的女子,当你这样帮助她时,她难道不会感激你?你知道,许多女人感激男人的方式都只有那么一种,你让我如何心甘情愿地把这件礼物送给你,让你去获得她的贞洁?”克莉丝汀夫人幽然埋怨着,“所以我才这样做,如果你找不到线索……我是这样希望的,所以才会设置这些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