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要圆了。
我走的时候天还冷,现在已经入夏。
水潭里有清石数块,似人工而天然,坐在上面,水没及胸。
泡在水里,背靠山石,仰望月亮,感觉莫明。
虽然已是初夏,水却很凉,人在水里,仿若天堂。
望眼处荧光点点,耳旁闻虫声铃铃,稍远处柴火微爆,女孩笑语盈盈,阳光下的白兔跳跳……卧草!
如怒蛙勃起的阴茎提醒我,我走神了。
“你比我爹的大!”
把头从水里面抬起来,站起来转身刚要拿飘柔,就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
“啊?你见过?”
15公分的长度也一般般,被小女孩赞倒是第一次,不知怎的话就问了出来。话一出口便哑然。
“嗯!爹睡在妈身上时就变大。平常小小的。”
虽背对着火光,却看到兰兰一脸的坦然。
“你经常看见吗?”
话一出,舌头又立刻打结。废话,天体世家!
“妈天天玩。”
这小女孩都看什么?转念一想,也是,天一黑还能干什么?你就是想找换猪格格吐也没有地方去。
“那是什么?”
咦?她听到我说换猪?我茫然地望着她,张着嘴,象听见雷的青蛙。
“这个!”
“这个?”
噢,“洗头发的。”
我明显不在家。
“好香!”
小女孩一脸的期盼。
“给你!”
好!成功转移话题!不过好像不是我的功劳,不过不管了。
“怎么用?”
“我教你!”
很自然的转身坐下,将阴茎重新藏在水里,一阵清凉,连头脑也清醒了。“这样。”
“没有泡泡。”
兰兰坐我旁边,学着我往头上到洗发水。
“哦,你头发没湿。”
我用手将水倒到兰兰头上,顺手帮她揉搓了起来。兰兰头发不长,或者说她们姐妹的头发都短,可能是难打理的缘故。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和女友分手后。
以前她很喜欢让我帮她洗头。
她爷爷去世那天,她很伤心,剪了一头的短发。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睡,在浴缸,在沙发,在吧台,甚至在天台疯狂做爱,直到飞机航班临近。
她没有让我送,而是自己飞回了老家。
如果那天我坚持要送,我们的感情可能要比现在要牢固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