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的确没尿可排还是故意抗拒,无论他演示几次,肉团就是没一点反应。
“靠,跟老子玩,看谁耗得过谁!”
翔再一次祭起重罚的大旗,却依然不灵。肉团已让他折腾得红肿不堪,像个肉包子,可怜巴巴地翕动着。
这么久没有成绩,翔真的怒了,四处乱翻。从工具箱中找出了一根细保险丝,回到桌前……。
“整死你个婊~子。”老谈狞笑着将保险丝捅进去,一面捻搓一面慢慢用力。
虽然有滞碍,但肉体哪能抗得住铜丝的挺进,不断往里深入。
肉团立马有了反应,肌肉疯狂地抽动,直至无规律地抽搐,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翔的眼前彷佛可以看见痛苦至极的小娇在地上翻滚哭嚎的样子。
肌肉突然松弛,一股浊黄的尿水挟着血丝汹涌而出。
小娇失禁了。
“啧啧啧,好可怜,何必当初何必当初啊。”
翔抽出保险丝,捧起肉团,伸出舌尖,爱怜的抚慰。
肉团惊惶地抖动着,尿粒滴下,像是流淌的热泪。
整个周日,翔对玩弄肉团着了迷,除了上一趟街买了一大堆快餐品之外,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家里。
他终于将小娇的BB训 练得可以完全按照他的意志和指令进行行动,包括排尿和控制尿,自由玩弄,以针为号,一声令下,肉团口就颤巍巍地挤出尿液来,再一声令下赶紧收束紧,再也不敢丝毫违背。
也许,下一次,我还能训练它做更多的事情。
如此,他用精液换来的,不止只是单个器官了,而是透过这个器官对整个人精神和肉~体的控制,随意要她欲仙欲死或是生不如死。
这是多么美妙的感觉。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