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约是小公主被禁卫军带走十几分钟后,仆人们才陆陆续续的从地上爬起来,很快的,一帮穿着铁甲的男人一股脑的冲了进来,环视周围,没有看到人群中有什么身着华贵的女子,许是又不识公国的公主长成什么样子,属于西域的弯道闪着银色的寒光,几个男人手起刀落,伴随着的是肌肤被撕碎的声音,本来还跪在地上的仆人们霎时变成了一块块儿难以辨别的肉酱,啪嗒啪嗒摔在地上。
为首的男人冷哼了一声,而后就迈着大步带着部下快步离开,去找那公国最后的血脉了。
反观公主这边,公主确实是嚣张跋扈而且娇生惯养,但是公主却不是傻子。
自己就算地位再怎么高,自己的肉身也还是比不上公国皇家禁卫军的精钢剑锋利。
既然是父王的禁军反叛,相比父王肯定有自己的想法,而是现在又不如何难受,虽然外面套上了布衣,但接触自己身子的终究还是自己珍贵的丝绒,到是也不会把自己滑嫩的皮肤怎么样。
想到这儿,被抱着的公主也就想开了,不再挣扎。
一行人冲到皇宫的图书馆之中,一个人站在原地负责扛着公主,另外的六个人分别去敲击离自己最近的书架,按照序号取下顶层的书籍,然后把书籍背后的按钮按下,而是庞大的图书馆的后面的墙上出现了一个极为不起眼的小洞,小洞很小,而是骑士们的身形很大,无法,只能脱衣卸甲,只带着精钢剑和一些随身的东西上路,把脱下来的铁甲放到不起眼的地方,然后猫着腰一个一个的排队进去。
许是最后一个人进去了,墙壁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严丝合缝,不仔细观察根本不可能发现这里有这样的一个暗道。
男人们深入到小洞的深处,看到了那独属于皇家专用的逃命通道:用浮石雕刻而成的大盒子,还有一条皇宫周围的护城河组成的暗河,哗啦啦的流向不为人知的深暗之处。
皇家禁卫军是动作利索的,安排了一个身材最小的人和公主在同一个盒子里。
剩余的几个人把盒子送下去,剩余的再把盒子拖到河边,然后盖上盖子调整中心,让盒子自己摔到水中。
因为浮石的原因,这些坚硬的石头盒子都能漂浮在水面上,出自的是精工之手,盒内机关无数,真正意义上的做到了透气而不透水。
一行人顺着暗流漂流而下,直到一个接着一个撞在一起,触发了外面的机关,盒子自动打开。
盒子打开,许是距离他们漂流开始已经是近几个时辰之前的事了,通过外面水流湍急之声来判断,相比如何也得漂浮到皇宫之外数十里的地方。
在皇城周围的某个大森林之中,几人组成了一个小队,环顾周围,确认安全之后,禁军首领才朝这位公国最后的血脉解释道:“公主殿下,微臣无疑冒犯,但实在是情况紧急……”
见到男人如此毕恭毕敬的样子,瑞爱德也是想起来自己的公主身份了,立马趾高气昂的说到:“我可是公国的公主殿下,你们这么粗暴的对我,你们是想被砍了脑袋么!?”
男人见到瑞爱德如此颐高气使的样子,任由心中尽是无奈,但还是没有任何的办法的。
男人脸上的老态越发显现,无奈的他只能叹了口气,看向远远的天空。
先皇什么都好,就是输在了教育之上了么……
一旁的亲卫看到自己的老将军欲要老泪纵横的样子,一时间憋不住内心的怒火,朝着瑞爱德大吼道:“公主殿下!请你务必认清现实!作为您身后盾的王国已然覆灭,而一直在您身前为您开辟道路的国王殿下已经被乱军杀死,国家如今群龙无首,吾等受吾王之名,在此保住您那娇贵的性命,您更因该是担起国家的大梁,而不是来这里指责冒着生命危险把您救出来的前朝老将!”男人的话语铿锵而有力,但是内涵锋锐,只是抒发着属于自己的不忿与怒火。
女孩儿的泪水从眼角哗哗的留下,血红色的眼瞳中覆满了的是无尽的悲伤和委屈:“我怎么知道!父亲他……”说完便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男人显然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是禁卫军自小就在皇宫之中修炼,根本不知道怎么哄像是瑞爱德这样也就十二三岁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