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羽亥一讥讽一笑:“比如你的父母?”
“你……!”
黑桐干也气急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下一秒他眼前突然闪过一抹黑色,然后下一瞬,那根让他的妻子颤抖不已的电棍已经凑到了他的脖颈上!
“啊?等等——!!!”
“我懒得听你废话。”
啪嗒~
尾羽亥一按下了电棍的开关,黑桐干也眼角一抽,“额啊啊啊啊啊啊”压抑低吼着,并不怎么强壮的身体一阵巨颤抽搐,双手乱颤着不知道该做什么,面部表情被电流刺激的一阵狂变,左眼一动不动,右眼却朝上翻白起来。
和电击两仪式不同,尾羽亥一这一次是直接电击在了黑桐干也的颈部,电流过于凑近脑部的情况下,使得他关上电流时,黑桐干也的身体径直地摔倒在地上,除了身体偶尔抽搐两下外,意识已经完全昏迷了过去。
“可…可恶的混蛋……”
好不容易从电流的麻痹中回过神来,眼睛却看到了自己丈夫倒下的一幕,两仪式那冰冷的脸上立即露出了明显的愤怒之色,她一只手抓住尾羽亥一的脚踝,另一只手拾起刚刚掉落的匕首就想要割上去。
“你是想让这个男人死在你面前吗?”
尾羽亥一露出一抹冷笑,随便一脚先将两仪式手中的匕首踢飞老远,然后再一脚用鞋子踩住两仪式的俏脸,将她的头踩在地上一度无法抬起来,两个乳球明晃晃地裸露在毫无遮拦。
“混…混蛋……想带走我那就带走吧,别伤害干也,也别去祸害我的女儿……”
即使被踩在别人脚底恼火的不行,但已经明白现在的情况已经无法逆转的两仪式咬着牙放软了一些话,冰冷中又透露着几分倔强的眼神着实让人心生几分怜悯……
“哈哈哈!你连我都没法伤害到一下,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尾羽亥一看了几眼两仪式那裸露在外的乳球,然后又对两仪式说道:“对了,你的女儿现在在家里吧?带我去找她,我说过要你们母女两个当我的性奴的啊。”
“呵…想都别想……”两仪式咬着牙冷哼一声,听其语气仿佛她能做出回答都算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了。
“是吗?你要是不愿意,那我现在把这个多余的家伙当着你的面杀了如何?我想黑桐干也目前多多少少在你心里占着不少的分量吧?”
踩着两仪式的脸的这个可恶男人好似早就猜到她会这样回答似的,脸上一边露出无所谓般的笑容,一边将鞋子从两仪式的脸上挪开,然后走到倒地昏迷过去的黑桐干也身旁,用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美工刀,手指哒哒哒地开始推出里面的刀片。
“我给你三秒钟,要是你真的选择什么也不说的话,那么这个家伙等会少了只手或者少了条腿我可就没法保证了哦?好,那么倒计时开始……三、二、一……”
看着两仪式的脸色开始发白,冰冷的眼神中不定地闪烁着,她近乎快要疯掉般在这残酷的现实中做出难以接受的抉择。
少妇的眼角好似无法忍受地在那里抽搐着,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发出发沉的声音。
“等等……”
一听到这个,尾羽亥一脸上露出来的笑意就更加浓郁了起来。
…………
“母亲,这个男人是谁呀?还有,母亲你为什么上半身不穿衣服呢……?爸爸他又去哪里了?是惹母亲你不开心了吗?”
眸子与脸色比两仪式更具有温度的两仪未那,在见到回到家里的人是两仪式和尾羽亥一,却没有看见黑桐干也后,她顿时就感到疑惑地发出疑问。
乌黑水亮的一头及腰秀发,青雉的双眸稚气未脱,却又闪烁着成年人一般的理性,与作为母亲的两仪式有七分相似,但不过十岁左右的幼龄再加上父亲的性格调和,使得这小萝莉既可爱又隐隐呈现出某种特殊的魔力。
仿佛无论是谁站在她面前,都会忍不住对这个小萝莉的未来充满期待,同时又忍不住希望她能永远保持现在的这幅样子。
光着胸部一路走回来引得不少路人注视的两仪式早已羞红了脸,在见到自己的女儿后,她的眼神之中却忍不住透露出一抹极度的自责。
这么做无疑是将自己的女儿拉入火坑,但不这么做她可能就要面临丧夫的风险,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做得选择究竟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