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子悠拖走的就是那持钉头锤的枪兵。这家伙看子悠也就是一粗通二级的弓手,认为子悠对自己等人根本没什么威胁,也就没拿子悠当回事。只是不知道是脑袋发热还是谨慎小心,这家伙还把自己的钉头锤压在了子悠的身上,并且招呼另一个枪兵也把兵器压在了子悠身上。用这家伙的话说:“这叫报警器,凭这小子弓手的那点力量,要是醒了想翻开身上那上百斤重的兵器,闹出来的动静那还不是绝对的?”只不过这家伙怎么也没想到,子悠天赋异禀,刚刚虽然后脑被敲了,却没有昏过去,只是晕了下而已,意识依然保留,这会只不过是在装佯忍耐而已。别说这两柄兵器才百十斤重,就是再重个一倍,子悠也拿的起。
当下这帮人也就不再理会子悠,围着刚刚子悠烤野鸡的那堆火开始烧烤。
闻着这帮家伙弄出来的酒香肉香,子悠在那馋的直咽吐沫,奈何受制于人,却是一动不敢动,简直就是种折磨。
好容易挨到这帮家伙吃饱喝足,却发现这帮家伙各自寻找地方躺下来假寐休息,这下把个子悠兴奋的,在心里大叫道:天不亡我!
努力压抑住心里的兴奋,继续观察这帮家伙,发现只有那个弓手坐在离自己大概三步远的那棵树下,有一搭没一搭的,时不时冲自己瞟来一眼,其他人都开始打起了呼噜。
一个人,只有一个人!只要干掉这个弓手,自己今天就算是逃出生天了。子悠相信,只要干掉这个值守的弓手,那么其他人就算都醒过来,自己也有足够的时间逃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偷偷注视那个弓手的目光引起他的警觉,还是仅仅是来试探下子悠,总之子悠发现那个弓手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边。
“奇怪,我怎么感觉这小子有点邪门?”伸脚踢了踢子悠,那弓手喃喃道:“大概是我休息不够,神经过敏了吧。哎,为什么每次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活计都是我来干?妈的,昨天我不也一夜没有休息么?那两百里的路,我不也是一步一步跑来的么?他妈的难道就是我一弓手就好欺负么?妈的,不管了,老子也去睡觉去。”子悠千想万想,怎么也想不到这弓手会玩上这么一出,心里简直喜翻了天去了,不过,表面依旧是不动声色。
大概是觉得离子悠近了不安全,那弓手竟然跨过一个枪手,才解上自己的弓箭躺下休息。
待得那个弓手的呼噜声传来,子悠这才握着两柄重锤,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自己的弓箭和长枪放在火堆旁,中间隔着弓手和那个拖自己的枪兵。想拿回属于自己的兵器,那还得万分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