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侍医们请来把了脉,侍医们结合症状商讨了一番,最终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太子得的不是瘟疫,并及时调整了方子。
天黑了,煎好的药也送了过来,季恒便把姜洵抱起来喂药。怕姜洵烧坏了脑子,季恒又在他额头放了一块冰毛巾,热了便再换一块。
就这样守了两个多时辰,姜洵身上又开始出汗,过了会儿便把厚厚的被子踢开了。
季恒摸摸他额头,烧果真退了下去。
他便也松了一口气,在姜洵身侧躺下。
姜洵夜里也没再烧,两人便还算安稳地睡了一觉。
大概是这阵子舟车劳顿,季恒又时不时起来确认姜洵状态的缘故,隔日天亮时,季恒感到身上格外乏。
光线有些刺眼,他便用手臂遮住眼,继续睡了下去。
直到感到身边那一团暖呼呼的小东西开始鼓弄了起来,季恒这才睁眼,见这小子正侧卧着,睁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看着他。
这精气神,显然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季恒被看得有些害羞了,双手捂住脸,坐起了身,回头看向他道:“你醒来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