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今天睡得还真是舒服啊。”蝙蝠侠难得的一觉睡了一整夜，自然醒的感觉非常的神清气爽，窗外的阳光投进房间射下几点亮光，看起来非常温暖，今天的蝙蝠侠要作为布鲁斯·韦恩参加一场哥谭市上流的社交舞会，昨天他已经拜托了管家准备好登台的衣物，“时间也不早了，早点穿好衣服准备去会场吧。”蝙蝠侠拿起管家为他精心挑选的礼服，可是当他看到礼服的全貌时便傻了眼，那是一件几乎称不上衣服的东西，上半身只有领口部分的领结，下半身更是只有一条小到几乎只是几根布条，完全遮不住下体的内裤，“这，这是什么东西！”布鲁斯有点生气又有点困惑的拿起那身完全无法遮挡任何东西的衣服摔在一边，大声的传唤管家进来，“少爷，发生什么了？”“我的礼服怎……”布鲁斯转头一看管家反而是吃了一惊，管家的身上也穿着和那件礼服一样的裸露外衣，身体几乎完全的暴露在布鲁斯的面前，全身上下只有鞋子和一条刚刚好裹住下体的内裤，“你，你怎么穿着这样的衣服？”“老爷，我听不懂，这样的衣服不是非常普通的吗？”布鲁斯诧异的看着眼前穿着不知廉耻衣服的管家，可对方反而报之以奇怪的态度，“普通？这种衣服简直就是不知羞耻！这样裸露的衣服怎么可能是平常的衣服？”“……老爷，您是不是有点太累了，这衣服您前两天才穿过的，这样的衣服是最符合您的身份的衣服了。”“穿过？符合身份？你到底在说什么……”布鲁斯只觉得天旋地转，难道自己被什么人袭击了？管家在什么时候被人洗脑了？还是更严重的这个世界的某些规则被人给改写了？“……先告诉我，这样的装束是很正常的吗？”“老爷，这是当然的了……你看。”管家打开旁边的电子屏，哥谭市正在播放的早间新闻里，布鲁斯一丝不挂笑着和一位同样一丝不挂的中年男子握着手向着镜头微笑，旁边的人们都在鼓掌喝彩，当然，他们也没有穿着衣服，“这是您昨天和一位经济大牛会面的新闻，您不记得了吗？”“我？我昨天……”布鲁斯回忆起了过去想从其中找出点端倪，然而记忆里自己昨天确实是穿着一身裸露的衣服前去会面的，不仅如此，前天，大前天，之前的每一天，自己都是这样穿着裸露的衣服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去社交场合的，“难道是有什么比这还高级的力量……做梦？不对，这些记忆都是真实的……难道是我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布鲁斯看着眼前屏幕上裸露着微笑的自己，回忆中自己对裸露也毫无抵触，现在自己反而觉得又羞耻又恼火，这么一下来布鲁斯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的记忆总不可能作假，至少一夜之间不可能，短短几个小时怎么可能有人能改变世界规则？如果是梦，这梦境未免太过有条理和逻辑，“老爷，虽然现在说对您可能有点不好，不过舞会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要开始了，您要是有点不舒服，我帮您……”“不用了，给我拿一身裸露度最低的礼服来，我现在就穿着去舞会。”布鲁斯要管家拿来了一件露出度最低的衣服，就连找到它都花了不少时间，“老爷，您当真要穿着这身衣服去舞会吗？”布鲁斯接过礼服迅速的穿好，此刻他一秒钟都不想再让自己处于暴露的状态，“是的，我就穿这身去。”布鲁斯无视管家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说，转身便穿着那身自己“应该”穿着的衣服离开了住宅，“到底是怎么回事……也罢，去会场看看就知道了。”布鲁斯发动车子在哥谭市的大道上疾驰着，焦急的他不时的看着周围街道上的行人们，他们都身着着极其暴露的衣服，只是在隐私的部位有几片薄薄的布料挡住，行人们车水马龙的在路上行走着，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暴露感到有什么问题，“就连普通人也都变成这个样子了？攻击的影响有这么大？还是说……”蝙蝠侠的脑子里面飞速的旋转着，一切一切的不合常理的点，如今却只有一个答案可以完美合理的解释，那就是自己的意识被人篡改了，“不对……这是不可能的，不应该是……”布鲁斯的脑子里疑惑越来越重越来越大，一旦有了这个想法，便深陷于其中，后面的思绪全部都像被这个想法拖住一样无法进展，“对啊，这么一说就说得通了啊，如果是我被人植入了不暴露才是正常的想法的话就好解释了，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也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到底是为什么……”布鲁斯的脑子里始终是不愿相信，自己内心对裸露的抵触来源于洗脑，可是不论记忆、群众亦或是贴身之人的证词都在印证着自己这个看起来最有可能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