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请回吧。”林月疏不留情面下达逐客令。
老头却是个赖皮,偏不走,环伺一圈蹲下身子开始捡地上的头发。
林月疏掉发不多,这老头就跟个雷达似地一寸一寸找,弄了几根碎发攥手里,笑得很恶心:
“能帮你打扫打扫也是好的,不打扰了,早点休息。”
他攥紧头发,背着手离开了。
林月疏盯着他的背影默不作声。
这一晚,很多人都失眠了。
翌日一早,林月疏睁眼第一件事看手机。
自打他爆红之后,手机少见今天这般安静。这座山里依然没信号。
在背包里翻出霍屹森送他的手表,仔细戴好。
他倒是没有对着一群大字不识几个的村民炫耀七千万的癖好,纯粹是他觉得自己应该也必须戴。
指针跳动的声音节奏而明朗,林月疏抱着手坐了好一会儿,在指针跳动声音的安抚下,心情渐渐放松了些。
这个时候,又莫名想起了霍屹森的脸。
奇奇怪怪的,心情更好了些。
节目组简单煮了点速冻水饺当是早餐将就了,便扛着设备深入寨子,找寻年纪大的村民询问有关许美惠的事。
……
溪安侗寨上空青云密布,晋海市也不遑多让,厚重的乌云斜斜压下,水汽的爆发一触即发。
霍屹森坐在会议室里,听着下属喋喋不休汇报工作,他却不知第几次看向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