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林月疏有了很多很多钱,想去地球的尽头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却发现,粉丝需要他二十四小时陪伴,公司需要他二十四小时待命,他身上的每一处都不再属于自己。
儿时的夙愿,他到底是放弃了,也学会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万不能肖想”。
但今天,有人,让他再次想起了破败县城里萧条的危房,拥挤的小窗子蝉鸣不止的夏季,和看到电话手表里游乐设施时疯狂跳动的心。
霍潇把烟头弹出去,在半空划出一道橘色的细线。
他伸过脸,道:
“想去?亲亲我。”
林月疏心说我还真是让你拿捏到了。
身体却很诚实地靠过去,虔诚地捧起霍潇的脸,轻轻啄着他的唇瓣。
后腰骤然覆上一只大手,似是不满他蜻蜓点水的浅尝辄止,扣着他的腰使劲往怀里送,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勺,轻咬过唇瓣、鼻尖,又充满怜爱地亲吻他的额头。
霍潇此时心情好到爆炸。
高级墨镜并不会阻碍视线,反而会给眼前一切加上更为浓艳的滤镜。
太可爱了我的宝宝,这张脸不似女娲炫技,反而像是女娲盈满爱意诞下的最珍贵的至宝,按照她本神的意愿将这张脸捏成她最喜爱的、独属于她的形状——
不需要大到令人叹为观止的眼睛,但一定足够明亮,像疏雨后的窗,盈盈切切透出内心可爱的想法。
霍潇捧着林月疏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
“可以让我亲亲别的地方么。”他又问。
虽未明确指示,林月疏自然清楚他的想法,撇了撇嘴,主动掀起衣服咬在嘴里,含糊不清的:
“我拒绝有用么,少装腔作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