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着他赤条条躺床上,都很有感觉。
二十分钟过去了,二人就这么相默无言,似乎本质只是为了泡泡澡暖暖身子。
林月疏不着痕迹瞟了眼对面的霍屹森,见他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知道他在等自己主动。
林月疏放松了身体,随手扯过浴巾围住下半身,湿淋淋的腿迈出浴池溅的地上水光盈盈。
他精准踩上地面水渍,一个打滑,身体向后仰去。
霎时间,坠入水面的身体溅起漫天水花,林月疏也顺利跌入霍屹森怀中。
坐下时,他还特别注意了下位置,怕给坐折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清楚感受到主权领土正受威胁。
“起来……让我起来。”林月疏开始挣扎。
好不容易站起来了,即将踏出浴池时,手腕被人捉住了。
霍屹森的声音在空荡的浴室中不断盘旋:
“不是说想拜托我给小孩他妈办工作证明。”
林月疏紧紧抓着浴巾边缘,睨着他:
“所以呢。”
“求人帮忙得拿出态度。”霍屹森扬起下巴,即便是仰视,也显得几分盛气凌人。
“不用了。”林月疏一口回绝,“我可以求我老公帮忙,大不了让他揶揄一顿,再不济用口技征服他。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此话一出,霍屹森罕见的沉默了。
似乎是懒得浪费时间,林月疏抬腿要走。
突然,腰身被一条劲悍有力的臂膀拦住了,失去平衡的双脚在湿滑的浴池底部彻底没了抓地力,整个身子向后一歪,“噗通”一声坐进水里。
出于下意识的反应,也可能是提前计划好的一环,真真假假的,林月疏抱紧了霍屹森的肩膀,再一次坐回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