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委屈了,却又真的无言反驳“撒谎成性”这个讳名。
霍屹森面目冷淡凝望着他。
“好。”霍屹森端起红茶呷一口,“让那对母子在网上发表声明,告知大家这件事是她和你合谋欺骗,嗯,是扩大宣传。”
“这样我可以考虑帮她解决面签问题。”霍屹森放下茶杯,居高临下垂视着林月疏。
林月疏不发一言直勾勾盯着霍屹森,一向乖巧的眉眼此时漫上一丝萧寒。
良久,他扭过头,怔怔望着地砖上的花纹,语气虚了些:
“她没有合谋,主意是我出的,她事先并不知情,我也是事后才和她解释的。”
霍屹森没说话,黑沉沉的眸子将眼前这个有些局促不安的男生尽收眼底。
林月疏掀了毯子起身,径直往门口走:
“我先走了,今天当我没来过。”
霍屹森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林月疏转了半天,疑惑这房子怎么和上次来时布局不一样,好不容易找到大门,尝试掰了掰把手往外推,大门却纹丝不动。
他想开口弄明白大门使用说明,却又憋着股气,死不开口,无头苍蝇一样瞎捣鼓。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霍屹森的声音徐徐而来:
“按开门健再转把手。”
林月疏翻了个白眼。死装,一块门板子还弄这么繁琐。
他按下开门健,转下门把手,打开一道门缝就迫不及待往外钻。
“啪!”倏然,一声巨响,敞开一点的大门被一只手推了回去,紧紧闭合。
林月疏愣了片刻,心头骤然冒出一团热火,愉悦的情绪促生春色满园,头顶的鲜花一簇簇地热烈绽放。
霍屹森一手抵着门,凭借身高优势低头垂视着林月疏。
林月疏垂着脑袋,又去捣鼓开门键。
杂乱的“咔咔”声中,霍屹森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冒出:
“去泡个澡,别出了这个门到处去宣扬我招待不周。”
林月疏冷着脸抬起头:
“我只是撒谎成性,又不是大嘴巴。”
抬头,对上霍屹森黑漆漆的眼眸,眸光如夜色那般暗沉浓稠,衬着他那张线条分明、气势凌厉的脸,好似一头野兽从漆黑的深渊缓缓走来。
林月疏咽了口唾沫,好像是被他骇到了。
几息后,转身,同手同脚往回走:“浴室在哪。”
……
林月疏坐在浴缸角落,紧紧抱着双膝,警惕地望着对面赤身裸.体的霍屹森。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邀请客人泡澡,把自己也泡进来了,嗯?
刚才林月疏进了浴室脱衣服,一回头,霍屹森也在那慢条斯理解扣子。
问他干嘛,他反问:“我不能泡?这是我家。”
有理有据,林月疏无言也不想反驳。
但演还是要演一演的。哪怕跟你睡过那么多次,我也不是你能轻易得到的男孩,儿。
林月疏假装欣赏浴室布局,实则余光半秒没离开过那沉没在水下的巨大兵器。
馋死了,吸溜吸溜。
霍屹森靠着浴池边壁,双臂大开,坐得大马金刀。
他黑沉的视线在林月疏身体上反复游移。
他从不否认,林月疏长得很漂亮,无论是头脸还是躯体,都可称得上完美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