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重重一声喟叹,下一秒,林月疏的身体被翻了个个儿,淡淡的烟草气息将他拢着,覆在他后背的手心沁着一层薄汗。
“别哭了,我会小心点。”霍潇就没见过比他还难伺候的人。
林月疏哼哼唧唧地止住眼泪,望着模模糊糊一只巨大野兽,良久,他双眼涣散地打了个嗝。
然后开始不停打嗝,似乎是岔了气。
脑子里密密麻麻全是:
好想吃。
微凉的岩浆爆发在边境地带,二人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了。
霍潇没急着提裤子,反而抱着人亲他的脸,把泪水亲去,又亲他脖子上的汗,锁骨的痣,胸下的痣,大腿里侧的痣。
好多痣。
林月疏被亲得舒服,惬意地眯着眼,但也没有提出接吻。他了解霍屹森这个人,都给人吃干抹净了,还要假装自己精神洁癖。
装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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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林月疏舒服地睡着了。
醒来后,发现自己衣着整齐,也不知道谁的衣服,人坐在张扬的阿斯顿马丁上。
“醒了。”前座传来低低的声线。
林月疏揉揉眼,拉了拉车门把手,发现锁上了。
“我要回家……”他嘟哝道。
霍潇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车内循环风很快吸走了烟味。
“送你,家在哪。”
“我自己回去,我的车就在那。”
“你说那个是车?还以为老头乐。”
“霍代表。”林月疏坐直身子,扒着前座椅,“一针见血指出问题并提出合理解决方案的才叫嘴毒,只说不做的叫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