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谁呢。”隔着眼睛上的一层朦胧红纱,林月疏看到了身上那男人似笑非笑的脸。
明明是戏谑的语气,一只温热的大手却从林月疏身下穿过,扶着他的后背,没再让他和冰冷桌面接触。
林月疏蜷曲起双腿,双手轻轻扶着霍潇的手臂,语气严肃:
“拿钱做事,这是我合同内的工作内容,请你尊重我的工作。”
柔弱小白花演腻了,一成不变的是傀儡,他作为一个鲜活的人,就是要有脾气,有原则。
霍潇垂眸望着林月疏,见他蒙着眼,于是视线便光明正大的从他身体每一处探寻过。
看着一副瘦弱身子,却有一片薄肌,优美的腰线收束在蕾丝花边的白色底裤中,腰肢一晃,线条化作两条灵活的蛇,来回摇曳。
“你想多了。”霍潇微垂着眼眸,手指绕着微妙的隆起慢慢下滑。
“我向来欣赏努力的人,不管是何种努力,只要他想向上爬,我都会竭尽所能支持。”
林月疏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已经爽翻了天。
他轻轻摩挲着霍潇的手臂,指尖顺着鼓起的青筋描摹着形状。
头顶倏然传来衣物摩擦的簌簌声,还没来得及窃喜,林月疏的双膝被用力向两边掰开。
突如其来的触碰,林月疏呼吸猛地一滞。
“李总倒是有句话说对了。”霍潇低了头,“这么珍奇的肴馔,我不懂吃法是亵渎,林老师教教我。”
一声“林老师”,惹得林月疏膝盖一缩,下腹涌上一团滚烫,十根脚趾头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好爽好爽,霍屹森你这个大sao货。
穿书前,大家都爱尊称他为“林老师”,这神圣的称呼是名誉和权力的具象化,那些人对他百般虔诚,俯首称臣,拿他当神祗般敬仰。
今天却有人喊着他“林老师”,试图用最低俗的污秽将这圣洁的荣耀涂得一片漆黑,让他身负盛名,却又无法自持地堕入深渊。
爽到的林老师开启热情教学。
他挺起胸脯,言简意赅:“吃。”
下一秒,被烟草味裹挟的刺痛和湿热在皮肤上密密麻麻地炸开。
食髓知味,给人翻了个身。
“喀拉。”林月疏听到身后传来皮带碰撞的声音。
“不能进来。”林月疏跪在桌上,双腿紧紧拢着。
一只大手在腰线上不重不轻地摩挲着:“原因。”
霍潇还以为林月疏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理由,结果只有一句:
“合同里没有这项工作内容,这是另外的价钱。”
霍潇忍不住嗤笑一声,皮带一抽,锋利的兵器冲出桎梏。
“好,不进。”
林月疏一听他就这么应下了,还真有点失落。
他多渴望大炮射击后的美丽烟花,但他也清楚,廉价物品永远不会被珍惜。
忍忍,等时机到了,他要亲口说出原文中主角的经典台词:
“都给我,sao货要给你生猴子。”
尽管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不能越界,可林月疏能清楚感受到有几次,战斗兵器已经在边境地区跃跃欲试,被他腰身一拧,歪去了一边。
他哼哼唧唧的,欲拒还迎的:
“不行,不行。”
霍潇不耐烦了:“你怎么那么多不行。”
本就憋着一口气,总也吐不出来,心中烦闷。
结果林月疏又开始跟他飙戏,柔柔弱弱绵绵软软地哭,哭得一脖子汗,后腰紧绷的快要断掉。蒙着眼的红纱颜色更加深艳。
“就是不行……”管他为什么不行,反正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