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霍屹森身子向后一倚,丢给他一份文件:
“忙你的,别给自己找麻烦。”
秘书鞠了一躬,哭着走了。
人一走,霍屹森骤然起身,隔着落地窗向下看去。
花坛里小小一个白点,几乎融入这漫天皑皑中,看不真切。
他对着那小小白点看了许久,关了窗帘。
……
林月疏快冻晕了。
他试着和前台小姐沟通,发现真如烂俗小言中所写——抱歉,没有预约我们霍代表不接见任何人。
他还算精明,买了好几张暖宝宝贴在衣服里发热,还买了杯滚烫咖啡暖手。
更精明在于,他也没有来很早,赶在霍屹森下班时间过来了。
但他没料到,霍屹森从后门走了。
林月疏本着不抛弃不放弃原则,又跑去霍屹森家蹲守。
同样没料到,霍屹森回了本家住。
雪下了两天,冰封千里,林月疏就算戴着厚手套,手指也给冻麻了。
他望着红肿似胡萝卜的手指,银牙暗咬。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个漆黑的清晨,他蹲到了早早来公司准备电子交流会的霍屹森。
“霍代表。”
霍屹森一下车,林月疏就哆哆嗦嗦过去了。
霍屹森看也不看他,和司机叮嘱着相关事宜,当他空气一样头也不回地走了。
“霍代表。”林月疏支棱着已经麻木的双脚追上去,“我收到法院传票,我想知道我最近做了什么惹你不开心么。”
他认真合计了一晚,合计出是他领养了江恪的狗,导致霍屹森气血不顺。
霍屹森走得很快,声音森寒:
“收到传票就照章程处理。”
“我知道。”林月疏拉住他,被他甩开,“我没想欠钱不还,你大好人通融一下,给我点时间。我现在被你封杀,我去哪赚钱,或者你给我指条明路。”
他嘴上这样说着,双眼却在霍屹森的双腿之间来回流连。
霍屹森脚步不停,似是没了耐心:
“那是你的事,自己解决。”
“霍屹森!”林月疏大叫一声,挡在霍屹森面前。
霍屹森终于停了脚步,黑漆漆的视线向下垂视着他。
不知在大雪天里待了多久,鼻尖红红的,嘴唇呈现不自然的绀色,睫毛上还挂着一层薄薄冰霜。
霍屹森喉结滚动了下,移开视线。
林月疏心一横,理直气壮地掐个腰:
“你要么给我点时间筹钱,要么给我解封,你告我也行,但是得给我找个猛男多的牢房。”
听闻此言,霍屹森眉尾一跳。
林月疏不知是不是幻听,霍屹森好像笑了?
有戏。
他补充:“不过我觉得最妥当的是你找个好点的医生看看这里。”
林月疏指指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