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比被那些猪头猴脑吃干抹净还要难堪。
霍屹森任由他扯得头皮刺痛,眼见着他拽掉不少头发,这才截住他的手腕把人拽一边。
他望着林月疏即将破碎的表情,笑了下,讥讽道:
“看你还有力气跟我耀武扬威,我倒真松了口气。”
林月疏眉宇一凛。当下他屈辱的心情已经再听不得任何的讥讽之言。
他衣服也没穿,一把抓过霍屹森的衣领使劲往外拖:
“滚出去!我要凌渡,我只要凌渡!跟你上床一点也不爽,只觉得恶心!”
霍屹森开始还由着他往外拽,听到“只要凌渡”几个字,长腿抓地,别停了林月疏。
他一把捏住林月疏的后脖子将人推墙上,待人挣扎着要走又一巴掌拍墙上,把人逼回去。
“林月疏,你想自甘堕落我管不着,但你想在我的地盘搞这种东西。”说着,霍屹森抓过床头装有红色药丸的小瓶怼到林月疏眼前,“在我报警抓你之前,你自己给我老老实实地滚蛋。”
冷冽森寒的声音,透着强烈的失望。
林月疏盯着那小瓶看了半天,皱起眉:
“这什么。”
“真不知道,还是在跟我演戏。”霍屹森的声音软了一丝丝。
林月疏接过小瓶打开,一股奇怪的臭味扑面而来。
他赶紧盖好盖子丢一边,手指往霍屹森衬衫上擦:“什么东西,好臭。”
霍屹森盯着林月疏的双眼,试图透过这双总是让他神魂颠倒的眼眸,看清内里的真实。
过了快一个世纪,霍屹森低低吐出二字:
“大.麻。”
林月疏双眸登时瞪大,眼角被撑得圆圆的,几乎到了极致。
没听错吧,是什么?
毒.品???
……
两个小时前。
结束了节目拍摄,打算在家休息一周的霍屹森接到了集团旗下酒店产业总经理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