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离近了，领队脸色变了，因为酒精作用，他的视力没能一跃千里的发现那物件的本来面目。
“测尾气的。”领队心虚，他想找弯溜走。
警察未卜先知的发现了对面金杯的意图，他招手示意你们开过来。
领队不敢不去。
警察让金杯停边上去，金杯照办了。
警察走过来，隔着玻璃找领队要双证。
领队按车窗，露出一道小缝，将双证递出去。
“开车也要双证？”白洪普问，他去过人材招聘会提前踩点熟悉程序，那的人只告诉他应聘岗位最低条件是大本双证。
“不知道这个你也好意思说自己两小时一来回？”于子灵斜眼看白洪普，给他扫盲。
“双证就是驾驶证和行驶证，驾驶证是驾校发的，行驶证是车管所发的，没行驶证的车不许上路。”
“我自己买车，使用还得他们发证？”白洪普问。
“你还得年年上使用税哪。”王杰说。
“用自己的东西为啥还要上税，还得他们发证才能用？”白洪普不明白。
“车是自己的，路是公共财产知道不？你车那么大个，搁哪不占地方？能不收你占地费？这么大个一移动堡垒，国家敢随便就让你上街？你要是守法公民还好，万一是个丧心病狂的坏蛋，上路玩命撞人怎么办？咱国家法律保护弱者，出发点是为大多数人的生命安全负责。驾驶证是驾驶员的身份证，行驶证就是车的身份证，你得双证合一，能证明自己是良民，国家才敢放心让你上路。”于子灵说。
“公路是公共财产，可是车主交养路费了呀，还有过路费，过桥费，停车费，哪条路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走自己投资修建投资保养的路还得别人发签证？什么逻辑？再说公路就许机动车走了？非机动车和行人都凌空飞行踏雪无痕？既然非机动车和行人和机动车同呼吸共命运，为啥他们不交税非要机动车主交？为啥不找他们要行驶证非找机动车要？法律的根本是公正公平，保护弱者算公正公平？手心是肉手背不是肉？法律要有偏袒那不是鼓励所有人都当弱者？国家会这么立法？那不和自强不息的原则南辕北辙？”白洪普强词夺理。
警察被他们谈话内容逗乐了，他想看看发表高论的是何许人也，敲车窗让领队开门。领队只得开门，警察往里探头，车厢里往外飘的酒气差点熏他一跟头。
警察一皱眉，指着领队说。
“你跟我去那边测测。”
领队乖乖就范。
过了一会，警察自己回来了，对他们说：“那人酒后驾车，扣下了，你们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坐醉鬼驾驶的车？多危险呀，还好我及时发现，万一出点事，你们这都风华正茂的多冤哪，行了，没你们事儿，再打个车走吧，注意安全。”
说完警察又拦别的车去了，留下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怎么办？”王杰问。
“你们够可以的，拌嘴把领队拌里了。”张小东说。
白洪普看于子灵，于子灵看白洪普。
“还看什么啊，打车走吧，下午还有比赛哪。”张小东说。
王杰在路边拦出租。
几个人来到比赛场馆时，已经2：10分，张小东说：
“大家都准备准备了。”
“准备什么？”白洪普问。
张小东眨眼，他也不知道准备什么，但每次领队都这么说，他听惯了张口就来。
“准备休息。”于子灵说，“喝完酒经过休息后，会有一段兴奋时间，这期间用来打比赛再好不过。”
“我怎么每次醒来都感觉头痛？”王杰问。
“那是你喝的酒次。”张小东说。
“洪普一会叫我们，你第四个出场。”张小东睡前吩咐。
白洪普点头，他一点也不困，和县长家那些酒精级的白酒比起来，刚才那些红酒喝下去和饮料没什么区别。
2：50，于子灵自然醒。
她踢了张小东一脚，张小东也醒了。
“起来起来，都洗把脸准备出征了。”张小东拍王杰。
距离比赛还五分钟，所有人都集合完毕。
四个人互相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