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该说出来。我们是朋友,是兄弟,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我愿意帮你分担。”英华月的身上忽然生出一股磅礴的自信,他肃然说:“相信我,你的铁布衫,一定会受世人瞩目,我可以让全中国的媒体每天围着你,让所有人知道你的铁布衫,他们会亲眼见到你使铁布衫,以后会有无数的孩子向你学习这门功夫。”
木落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说:“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可以做这些,只是,来不及了,我的兄弟。我的时间,就快到了。为什么不把你刚才的那股子自信,用在自己的身上呢?既然我们是兄弟,我希望,你拥有我的执着,我不会服输,你也不可以!你比我幸运的多,所以……”
他说不下去了。
远远的。
施梦妃和雅兔正走过来。
这是男人的谈话,他笑着说,她们找来的也不慢嘛。
或许,是我太自私了。英华月低声说,木落微笑着看了他一眼。
施梦妃一言不发,蹦到木落怀里,双臂环着他的腰,俏脸紧贴他的胸膛。
木落轻轻的抚摩她的秀发。
忽然。
他推开她。
弯下腰,费力的呕吐。
雅兔拿出一块天蓝色的手巾。
施梦妃扶着木落。
英华月在一边攒眉。
喘息良久,他又忍不住呕吐。
什么也没吐出来,没有恶心的那些污秽,都是空呕。
木落脸色已成深青,这在神迹再现中表明身体极度虚弱。
“天呐!你这样的状态,明天怎么和穆海心决斗呢?”雅兔急了。
施梦妃哭的很厉害。
英华月在一边呆呆的看着木落,想着心事。
木落笑了笑。
又呕了几下。
接着又笑,他说,我需要恢复下,你们在边上别打搅我。
他就这么挥动手脚,慢慢动作。而后越来越快,拳拳生风,不停的变换着步法。打了好久,他猛一发力,一拳打在一棵老树上,“轰”,老树整个崩了出去,断成两截。
他微蹲半身,双手放平,虚按清风。
这个姿势做了好久,他本无神的双眼倏然精亮,沉喝了一声,双手猛的握拳,如雨点般落遍全身……
“我不管你和他有什么问题,今天,你必须跟我去,我要你看着我亲手杀死他。”
白发从木落走后,就再没说过话,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一直坐在厢房里的椅子上,茫然的看着脚尖,仿佛一尊石像。
夜很热闹。
所有人都在谈论木落与穆海心两人的决斗,期待,兴奋,疑虑。各人有各人的看法,不过,神迹再现三分之二的人,都默默的支持着木落。
清晨。
落木沙滩已站满了人,远远的山峰上人头攒动,这里甚至连风都吹不进去。
太多无聊的人。
过多的空虚,过多的寂寞,精神上的极度贫乏,使的人们需要一些新鲜又野蛮的玩意——很多人开始玩**,很多人开始没事找事,很多人自我放纵把人生当精液来玩。
他们可以这么站着,一直站到中午,宁愿又累又不方便,也想着更近距离的观赏接下来的大战。
谁输谁赢?
重要吗?
就算穆海心赢了,也顶多让一些人气愤,让一人开怀,你骂几句,他鼓几掌。
那若木落赢了,一些人会扬眉吐气,不用再受到白云天的欺压,一些曾经被白云天杀了的人也算是用眼睛报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