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早已被折腾得神志不清,她瘫软在床上,双腿被迫大张,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陆淮序那充满恶意的视线下。
那里红肿不堪,上面的阴蒂因药效而充血肿大,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颤抖着。
陆淮序一边慢条斯理地将一截透明的凝胶状药膏推入她的穴口,一边邪气地笑着,手指还不忘在那敏感的花核上轻轻一弹。
【这是师兄专门为你准备的新婚大礼,『醉花阴』,能不能让你爽上天,全看你的造化。瞧瞧现在这副样子,才刚涂上去就这么敏感,这还是刚开始呢,今晚还长着,我要看看你能坚持几次晕过去。】
【不要……我不想要这种礼物……啊!手指……手指又进去了……好酸……啊!药化开了……热……里面好热……像是有火在烧……啊!救命……师叔……救救晓晓……啊!陆淮序……我恨你……啊!】
【恨吧,尽管恨。你越恨,我就越想干你。恨到极致也是爱,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吗?那就好好承受我给的爱。看看这穴口,吃进去了这么多药,还在一张一合地想要吃什么?是不是想要师哥的大肉棒?嗯?】
陆淮序也不等她回答,再次挺腰,那早已充血硬胀的巨物带着冰凉的凝胶药膏,狠狠地捅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
药膏遇热即化,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了苏晓晓的全身神经末梢。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媚肉,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被填满。
【啊!进去了……啊!好大……药……药效发作了……啊!全身都在颤……皮肉好薄……碰一下就好酸……啊!别动……啊!要坏掉了……脑子要烧坏了……啊!陆淮序……你杀了我吧……啊!】
【杀了你?那哪行?我得留着你的命,日日操你,夜夜弄你,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肉棒。夹紧点!这药可是能让你里面的媚肉收缩十倍,不好好夹住,药效散出去,师哥可是要生气的。】
陆淮序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药效的催化下,苏晓晓的快感被无限放大,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她的视线模糊,眼前只有这个男人汗湿的胸膛和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却无法阻止那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高潮。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又来了……啊!救命……真的要死了……爽死了……啊!喷了……又要喷了……啊!啊!啊!】
【这么快就去了?真个不耐操的小骚货。不过师哥喜欢,就喜欢看你这样在我身下喷水,把这张床弄得全是你的骚水。来,再来一次,这次我要你叫得更大声,让全峨眉派的人都听见,他们的大小姐今晚被我操得多爽。】
【呜……别叫……别让人听见……啊!羞……羞死了……啊!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啊!肚子里全是药……好胀……好满……啊!老公……相公……饶了我吧……啊!子宫好酸……要怀孕了……啊!】
【怀孕?想得美!没把师哥伺候舒服之前,你就别想怀上。今晚这药若是没用完,你就别想睡觉。给我抬好屁股,让我捅深点,把药都顶进你肚子里去,让你那里天天记住这种被灌满的感觉!】
陆淮序恶作剧般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随后猛地将她翻身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从后方疯狂进出。
药效混合著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红色的床单上,开出一朵朵淫靡的花。
窗外,清衡派的晨钟隐约传来,而这屋内的春色却正浓。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晕了……啊!药太强了……啊!肉……肉要化了……啊!陆淮序……你这个变态……啊啊……】
【晕?晕过去我就弄醒你。今晚,我是你的天,是你的地,是你唯一的神。你只能向师哥求饶,只能向师哥求欢。记住了,这身子,这条命,都是我的。哪怕是用药,我也要让你这辈子只能适合我这一根肉棒,除了我,谁碰你都会让你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