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你?当初你偷喝合欢散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饶了师尊?当初你在幻颜术下把那个混蛋当成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这都是你自找的!给我忍着!今日我不让你求着我要更多,我就不叫沈知白!】
他猛地抽出手指,随即解开自己的裤腰,将那早已昂扬怒脉的巨物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一挺,便狠狠地贯穿了整个花穴。
粗大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空虚的内壁,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和剧烈的摩擦感。
【啊!进去了……太大了……啊!师尊……救命……啊!好痛……要裂开了……太深了……啊!别动……让我适应一下……啊!流血了……呜……】
【痛?痛就对了!记住这种痛,这是背叛师门的代价!你的身子夹得这么紧,里面这么多水,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是不是师尊这样干你,比想着陆淮序更让你舒服?说!是不是只有师尊能这样操你?!】
【是……是师尊……只有你……啊!好深……顶到了……啊!别……别那么用力……要坏掉了……啊!爽……好爽……啊!我不想想别人……我只想着师尊……啊!射给我……求你……射给我……】
沈知白听到她那混乱中的求饶和承认,心里的火气才稍微消散了一些,但动作却依然没有减弱半分。
他挺动着腰身,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最脆弱的花心上,带给她无法抗拒的快感。
他看着身下女人因情欲而泛红的脸庞,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心中那股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想着我?那就给我好好感受!感受我是怎么干你的,感受我是怎么填满你的!记住这种感觉,以后若是再敢为了别的男人流泪,我就再这样狠狠地处罚你,直到你脑子里只剩下我为止!】
【啊!啊!啊!要高潮了……师尊……我要去了……啊!不行了……太快了……啊!爱死你了……师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李晚音的身体猛地绷紧,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耻骨。
沈知白也在此刻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体内,完成了一次充满惩罚意味的占有。
周围的草叶被两人的情事压倒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青草被碾碎的气息。
沈知白依然压在她身上,平复着呼吸,眼神深邃地看着她,仿佛在看着一只被折断羽翼、只能依赖他生存的鸟儿。
草丛深处,气息尚未平复的两人紧密相贴,李晚音的脸颊贴着沈知白滚烧的胸膛,能清晰听到他胸腔内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像鼓点一样敲击着她的耳膜,让她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漏跳了一拍。
她微微昂起头,水雾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刚刚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主权的男人,无意识地双手环紧了他的腰,身子像只受了伤急需温暖的小兽般主动向他靠去,软软地唤了一声。
【师尊……】
这声无辜又依恋的唤唤,对于刚经历了一场情事却仍未完全满足的沈知白来说,无疑于最致命的催情药。
他那原本稍稍平息下来的欲火,瞬间被这声软糯的呼唤再次点燃,而且比先前更加猛烈。
他眸色一暗,喉结上下滚动,看着怀中这张还带着泪痕却诱人至极的脸庞,身下的欲望再次不受控制地昂扬起来,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别这样叫师尊……你知不知道这声音有多诱人?刚才那么粗暴地罚了你,你不恨我,反而还要黏着我?晚音,你这样……真的让我很难忍耐。】
【我……我不恨师尊……我只想……只想跟师尊在一起……抱抱我……好吗?我怕……怕这只是梦……怕醒来了师尊又变得那么冷,不要我了……呜……抱紧点……】
【傻瓜……怎么会是梦?师尊就在这里,就在你身边。既然你这么黏人,那就别怪师尊贪得无厌了。刚才是罚,这一次……是师尊想要你。】
沈知白低哑着声音说道,随即低下头,再次含住了那两片红肿的唇瓣。
这一次没有了先前的粗暴与怒意,多了一丝缠绵的怜惜,却更加炽热。